看到最后一句话，灵瑾的心底揪了一。

【是不是我错了什么？】

如果是往常，她一定会上给小龙女写回信。

说完，寻瑜恼羞成怒，懊恼地离开。

此时，莲碗里已漂着五六个小瓶，挨着已开的碗莲叶，彼此漂浮碰撞。

*

【灵瑾，你怎么了？这么多封信都没有回，你是不是生病了？】

因为她和小龙女时不时会有一两天无法回信的况，小龙女起先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有想说的事就写一封信过来，语气与平时一般昂扬——

【你这两日在什么？】

灵瑾将玻璃瓶和信都收起来，轻咬嘴，最终并未回信，而是转去了。

她回忆过往，觉得小龙女并不像有恶意，但在现在这个节骨上，却不敢冒风险。

【再给我写封信吧，一个字也好。】

她停止回信以后，小龙女的信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措辞语调也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

临渊若真是国有意留在翼国的暗探，小龙女对这件事知多少？她会是参与者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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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收拾一心，便继续研究机关弓，然而，才刚坐，桌案上的莲碗里就冒一个泡泡，接着又浮一个琉璃瓶来。

灵瑾踌躇半晌，终于还是伸手，将瓶拿来，一个一个打开。

灵瑾看到，愣了愣。

灵瑾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

而现在，她却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和小龙女来往了。

【如果是我说错话了的话，告诉我吧，我可以改正的。】

【请不要不理我，我不知应该怎么。】

兄看似满脸羞恼，但灵瑾却并未觉兄是对自己生气，好像比起其他人，寻瑜其实更气他自己。

这两日，她都在忙临渊的事，没顾得上与小龙女通信。

小龙女的信总是小心翼翼，好像既怕打扰她，又怕惹了她生气。

灵瑾从大殿来，便径自回了寝。

但是，起先的忍耐尚且可以接受，过了几日，随着日一天天过去，不能回小龙女的信，灵瑾日渐觉得煎熬起来。

小龙女的年龄比她大不了几岁，往好想，或许并不知吧。但若是小龙女知以后，她的态度立场会是怎么样的？如果将来翼国和国产生冲突，她又应该如何？

但是现在，族暗探之事悬而未决，她开始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和小龙女继续相。

【灵瑾，我和你说，今日我哥哥……】

*

到后来，着急逐渐变成了不安——

小龙女用信术给她写信，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另有打算？或许小龙女本是没有恶意的，但她的父兄呢？会不会利用小龙女本的善意，来获取翼族的消息？她和小龙女通信期间，会不会已经不经意地将什么事了？

【灵瑾，你为什么不再回信了？】

灵瑾越想越担心。

了！”

【我拿到一把很不错的弓，改日你在的时候送给你！】

【你没事吧？】

直到刚刚漂上来的最后一封信，她的字里行间才带上了一丝迟疑——

要是直接往坏想，事就愈发可怕。

她的思绪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