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差不多是公主学前一年。”

临渊说。

“不过，从那以后，虽然偶尔会有指示过来，但大多只是‘待命’或者‘留守’之类的简单字句，而且频率明显比以前低。大概只有半年才有一次。

“我当时没有太注意，只想应该是族战败了，不能太明目张胆的原因。而且，在战争期间，国那边就因为通讯难度变大，联络频率已经降低过，也不算非常突兀。”

寻瑜听到这里，倒是皱起了眉，看上去若有所思。

不过，他并未对临渊说什么，只问：“这段时期对方给你的指示，你还有存的吗？”

临渊摇：“都销毁了，这东西是不可能留来的，而且容都一样，存不存也无所谓。只有一次……”

说到这里，临渊滞了滞，看向灵瑾，似乎接来的话很难当着灵瑾的面开。

但最终，他的黑眸闪了闪，还是说：“有一次，国要求我，尝试活捉公主。”

“我？！”

灵瑾一惊。

临渊颔首。

临渊看着灵瑾的神溢满复杂的，似乎在她面前显得无地自容。

灵瑾疑惑地说：“翼族君主之位又不世袭，我也没有参与过翼族政策事务，捉我什么？”

临渊说：“我当时也不太清楚。不过，当时公主正作为小型翼族拉开灵弓不久，我猜测，国想要抓公主，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说到这里，临渊的神更加闪烁。

他嘴抿起，放在扶手上的手也逐渐握，将关节绷得泛白。

他踌躇半晌，终于，还是艰难地吐：“这桩事，是我对不起公主。公主拉开灵弓的事，是我传递过去。在那之后，我之所以会接近公主，也会因为这个。”

他咬了一，继续说：“砸坏椅、破坏书本，伪装被欺凌的假象；有意与公主亲近，逐渐让公主放戒心。最后，我曾经尝试过骗公主去后山……”

临渊说不去了。

灵瑾亦十分吃惊。

她还记得临渊曾邀她去后山那一次，因为正是那一回，她遇见了年年。

灵瑾一时说不话。

但此时，寻瑜的眉已经皱得很，他不同声地上前几步，挡在灵瑾与临渊之间。

寻瑜冷声：“我知了。这些事我都会记来，回报给母亲。”

他稍作停滞，又对临渊说：“从理智上来说，我认为你说得至少大半是真的。但你毕竟是族的细作，我不敢完全相信你。在这些事完全有结论之前，我会让士兵将你禁足在这个药庐里，不准外。将来如何置你，还要看母亲如何想……你没有异议吧？”

“没有。”

临渊回答。

他手背上的青暴着他此时混的思绪，但当他回答寻瑜的问话时，语气却意外地平静。

临渊得地说：“多谢少君。”

相比较于直接大狱，寻瑜将他关在他熟悉的药庐里的决定，可以说相当厚了。

但等服罪以后，临渊邃的眸又一次看向灵瑾。

他的神中似有千言万语。

但最后，他对灵瑾：“对不起，公主。我辜负了公主的信任，不上公主的友谊。”

寻瑜拉住灵瑾的手，打算带她离开。

但灵瑾想了想，并未立刻走，反而停了来。

她与寻瑜对视，思量片刻，她学着望梅先生的样，在手指间稍稍比划了一。

灵瑾说：“望梅先生之前对我说，她在边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只有这么大。”

临渊一愣，不解灵瑾是要说什么。

但接着，灵瑾继续：“所以，先生说，她当时就想，无论是谁将你送来翼国的，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这都不是你自己真正的想法，只是大人加给你的执念而已。正因为这个，她希望能亲自引导你，让你用自己的睛，亲去看看，真正的翼国是什么样。”

临渊听得呆怔。

他的手开始颤抖：“师父她……早就知吗？”

“望梅先生没有直接说，但应该是的。”

灵瑾顺势说。

她一正气，神净而友善。

灵瑾对临渊：“望梅先生是一万多岁、德望重的凤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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