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族总以为，飞行是翼族的特例，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比如说，还有这样的族——”

正像他所说的，这些翼族的历史十分悠久，皆是从上古传承来的古老家族，多半怀特殊能力。不过现如今都很少见了，这些家族人丁寥落，平时在大学堂里遇见他们的后裔都要惊讶一，成年的族人多半怀重任，也只能偶尔在凤凰外朝里遇见。

他一边说着，漆黑的眸一边瞥向灵瑾，像是在看她的反应。

然后，他将手放到纸页上，将书页微微卷起，翻过几页，转到某一个位置上。

她：“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像这样外表特别的族，应该还不止臽父鱼一而已？”

她不禁说：“你对族真了解。”

灵瑾不免一惊：“临渊，你受伤了？！”

临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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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看得愣了。

这时，临渊料到族，却像是打开了话匣，比平常话多了许多。

临渊微微垂眸，则继续：“在上古之初，因为族、兽族、族三族尚未完全分居而治，混居的况众多，也繁衍、诞生许多在现在看来形态古怪的族。这些族繁衍得早，离上古先祖神血也比较近。

她是第一次见到居然还有生有翅膀的族，不免惊奇。

临渊轻描淡写地说。

灵瑾问：“那还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吗？”

“不过，这些特族在族尚且少见，在翼国就更难看见了，公主不知也正常。”

但他似是不太自在。这时，临渊抬起手腕，摸了一掉到脖上的碎发。

他说。

翼族中比较少见的特殊族群。

“……！”

灵瑾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了，若有所思。

灵瑾立即就看到，临渊的小臂上包了厚厚的伤药，草药味极重。

“……谈不上了解，只是正好有些兴趣罢了，平时也不足以向外人提起。”

随着他这个抬手腕的动作，临渊的袖顺着臂弯来，一节小臂。

这族上半覆有光的羽，看上去不易沾。而半则是鱼尾，盖有黑的鳞片。明明是颇为怪异的相貌，但结合在一起，却极为妙。

听灵瑾问这个问题，临渊微微一怔。

临渊将他翻来的那页转给灵瑾看。

“族颇为讲究血脉。就像在翼族，以凤凰为首，而朱雀、仙鹤位居次列一般，在族，众人均以龙族为尊，而上古特族同样居于其次。

他缓缓说：“世间有一族，名为文鳐鱼。他们鱼而鸟翼，苍文而白首赤喙。行西海，游东海，只在夜间飞行。虽然生居住在中，但同样生有翅膀，且能够飞行，飞行距离也很。”

临渊：“是。”

临渊翻的书上所绘的图，是一上半像鸟、半像鱼的族。

说着，临渊又转移了话题：“不过，翅膀的族，也不只有文鳐鱼一。还有蠃鱼、鳛鳛鱼、蛊雕等等，都生有翅膀。

“还有很多。”

“其实这在上古时代，大抵没什么稀奇的。只是现如今，这些族类的后裔稀少起来，连族都很少有人能说得名字，再见到，才觉得稀罕罢了。”

他貌似不经意地：“这很正常，文鳐鱼的别称，就是燕鳐鱼。”

他的有白羽，是红的尖嘴，但到中段又都是黑，外观看上去颇像是雨燕，但并不完全相似。

灵瑾听他这样介绍，也不禁起了好奇心。

灵瑾若有所思地颔首。

但看着文鳐鱼的画像，她又不自觉地：“这鱼，看上去有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