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逐渐飘远。

不过，见兄不回答, 她想了想, 还是一步解释：“比翼节是人互诉衷的日吧？我还没有这样的对象。更何况，机关弓还没有完成, 我想尽量再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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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奇怪地回答：“我为什么要约人看灯？哥哥, 你不是本来也只是留在凤凰里吗？”

他抿了抿，嘀咕地问：“你今日，怎么没有约人去看灯？”

灵瑾说：“你会不会偶尔担心，自己想要的事，其实有可能永远也不成？”

“……”

“对。”

但这是第一次, 灵瑾猛然意识到, 兄已经比她这么多了。他的个，已经几乎与大祭司一般，完全是个成年男。

他将栖在她上方，眉间拧。

寻瑜语气骤然凶肃：“为什么有事却不愿意说……有人欺负你？和学堂里的人有关吗？”

今夜有奇怪的氛围，觉可以打开她心脆弱的地方。

奇怪地，在兄面前，灵瑾的心防逐渐卸了来。

但见兄表认真，灵瑾连忙说：“没有，和其他人没关系，是我自己。”

灵瑾回过神，微笑着摇：“没什么。”

寻瑜沉了沉声。

寻瑜问：“怎么了？”

过了片刻，他语气放缓，问她：“机关弓？”

她的神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和平时差那么多？

灵瑾微微偏，困惑地看着兄。

灵瑾呆了。

“哪里不一样？”

“……我不一样。”

他顿了顿。

“什么？”

忽然，寻瑜开：“瑾儿，问你一个问题。”

这时，兄蹙着眉说：“你眉峰比平时低五分之一，梢落, 嘴抿了两次，微笑之前嘴角却先落，而且轻轻揪了两次衣角。你本不是没事。”

“说谎。”

灵瑾怔怔地望着兄忽然近的脸。

灵瑾微微垂眸。

灵瑾的原形白雀属于小型翼族, 而寻瑜是凤凰, 是大型翼族。寻瑜年龄又比她大些，从小到大, 两人都很悬殊。

灵瑾想了想，问：“哥哥，我可不可以也问你一个问题？”

灵瑾回看他。

说到这里，灵瑾稍稍停顿, 面上浮现一丝愁容。

骤然间, 寻瑜蓦地近。

第40章 比翼节（）

她不由自主地调整了一表, 摸了摸自己的眉和梢。

“什么？”

对上灵瑾的睛，寻瑜忽然又不知该怎么开了。

她没想到兄居然观察得这么细。

“……”

这样的表, 寻瑜刚才在机关术室，也见她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