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阿瑜，这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不过……你是不是不希望小白雀妹妹有心上人啊？”

寻瑜的后背不起地颤了一，没吭声。

山望说：“你在嫉妒。”

寻瑜一顿。

他语调微冷，别开，立即：“我没有。”

山望笃定：“你有。”

“我没有。”

“肯定有！”

“莫名其妙，这不可能。”

寻瑜甩手冷笑。

他生地说：“我为什么要嫉妒？！”

山望咄咄人：“你为什么嫉妒你自己心里不知吗？！”

寻瑜反驳：“且不说可能本就不存在那样的人，不过是有个人给灵瑾写信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凭这个说我嫉妒，可笑。”

“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还这么耿耿于怀？”

“……”

山望同地拍了拍寻瑜的肩膀，说：“我能够理解你的心，你和灵瑾一起大，一向疼她，虽然嘴上从不肯承认，但其实心是将她当妹妹看待的。如今她逐渐大了，心里也不再只有家人，你作为兄，一时难以接受也很正常。”

寻瑜固执：“我没有。”

山望没有理他的反驳，自从小时候看寻瑜在对灵瑾的态度上是心非后，他就再没信过寻瑜这些死鸭嘴的说辞，在他看来，这只凤凰实际上分明就是个彻彻尾的妹妹，表面伪装很厚罢了。

想到这里，山望甚至不禁怜悯地看了寻瑜一。

“但你必须要接受现实。”

山望自顾自往说。

“阿瑜，你平时还有没有好好看过你妹妹？你有没有想过，小白雀妹妹在其他人中，是什么样的？”

寻瑜微微迟疑了一，难得地没有立刻否认他的话。

他问：“……是什么样？”

“是个人。”

山望缓缓地描述。

“而且，是个为小型翼族却能拉开灵弓、在翼族弟中颇有声望、被女君养大、有公主之名的人。不你愿不愿意承认，在凤凰城，仰慕她、钦佩她的人其实很多。”

“……”

寻瑜看上去坐立难安。

他说：“那又如何？”

山望看向窗外。

日的枝桠上新叶青，风带来些许清意。

“……正好，现在已经又是日了。”

山望没有理会寻瑜的别扭，反而幽幽地说。

“再过几日，就是今年的比翼节了。”

山望笑：“往年小公主专注课业，年纪也的确还小，没怎么参与这类节庆。不过，今年我看或许会有不同。光是我这里听说打算尝试邀请她的男，就已经有四五位了。实际上肯定还有更多。”

寻瑜貌似一惊。

他问：“你怎么会知这些？”

“当然是因为我人脉广博，人缘甚好。”

说起这个，山望颇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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