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了一会儿，寻瑜却没有再问，转过去，径自走在前。

寻瑜扭开去，不再说话。

灵瑾恍然大悟，弯眸而笑。

她顺着兄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地把手捉在兄袖上。灵瑾登时面上一红，张皇地松开手。

灵瑾一愣。

灵瑾笑。

她说：“哥哥你等一，我换一衣裳。”

寻瑜凤目望向灵瑾。

“我们走吧。”

她好似捣鼓了一阵，但她再从屋里来，却只穿了件外衫。

说着，她的手极其自然地，拉住了寻瑜的袖。

寻瑜说：“最近几年，我总觉得你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鬼鬼祟祟的。”

灵瑾却认真地摇：“我不是小孩了，只有我与兄的时候倒还好，如果有外人在场，确实不太端庄。我应该逐渐习惯，慢慢改过来。”

灵瑾松了气。

寻瑜好似不太相信：“……我怎么好像看到，你在里面写些什么东西？”

小时候习以为常的动作，大后再看，未免过于幼稚。更何况兄一向注重礼数，想来对此会有反。

“没、没有。只是又有了几分心得，所以记来了而已。”

“……”

“原来是这样。”

说着，灵瑾跑回房间。

“果真？”

兄的神锐利而聪慧，灵瑾总觉得他像能看穿一切似的。

在兄的注视，灵瑾后背绷，手心微微冒汗。

“……无妨。”

“对不起，哥哥。”

灵瑾从小就喜扯着寻瑜的袖走路，不知不觉就养成了习惯。以至于现在，人已经不小了，但她与兄走在一起，一不小心还会这样。

“哥哥？”

他扫了她一，似乎没有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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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于是也疑惑地看向寻瑜。

兄来敲门的时候，她其实正在与月通信。

灵瑾不解，歪了歪。

灵瑾故作镇静地：“兄想多了，我已经不小了，只是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罢了。”

这时，寻瑜顿了顿，忽然问：“瑾儿，我来叫你的时候，你在房中什么？”

她说。

这几年，灵瑾与月谈天说地、彼此心，虽然从未真正见过面，但无疑已经是闺中好友。

他的步伐不自觉地凝住了，没有再往前走，反而低看向灵瑾拉着他袖的手。

不知为何，灵瑾明明觉得自己是顺着兄的意的，可是听兄的语气，他居然好像反而是生气了。

她说：“我次会注意的。”

乎意料地，寻瑜见她松手，便没有说什么，反而：“其实偶尔拉一次，也没什么。”

寻瑜一顿。

灵瑾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了一，才乖乖地回答：“和平时一样，在温习《法训》。”

“当、当然。”

寻瑜的目光并未立刻离开。

“……不想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