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这一回切地写了很多字。

写完之后，她自己读了一遍，才发现自己字里行间都透着倾慕，过于烈了，或许反而会让对方不适。

她不禁面上一红，不得不将初稿废弃。

小龙女调整言辞，又重新写了一遍，这一回客气礼貌多了，她将信纸叠得整整齐齐，又重新放瓶中，给灵瑾送去。

*

另一边，灵瑾也在等信。

她将中的倒到一个莲碗里，看到碗中一，冒一个玻璃瓶来，她便立即取拆信。

她看到信中提到“年年”，再结合第一封信中的“被困于一室之中”，灵瑾一顿，便隐约猜到对方是谁了。

只是，她还不太肯定。

灵瑾又往读，看到对方在信中烈夸赞自己的话，她不禁面上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

灵瑾羞涩地写回信：【多谢。】

*

有了最初的后，后续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灵瑾起先还有些拘谨，但经历过几封信后，她心里有了底，也习惯了这方式，便逐渐得以放开手脚。

她和小龙女，渐渐能够一来一往地谈起天来——

【你是男，还是女？】

【和你一样，我也是女孩。】

【你今年多大？】

【我十二岁。】

【你说你的名字叫作月，这是完整的名字，还是其中一个字？】

【龙族皆以单字为名，这在族中，是一特殊的尊荣。龙族用作名字的字，其他族一概要避讳，不可再用作姓名。】

【这样的话，族之民不会觉得苛刻吗？】

【为何会觉得苛刻？族万年来皆是如此，他们应该早习以为常。难翼族不是如此吗？】

【翼族没有这样的习俗。】

…………

……

两人起初只是聊聊双方的不同习惯，聊聊两人间的不同。

等彼此逐渐熟悉之后，两人都打开了话匣，天南海北什么都聊，也会互相谈论生活中的琐碎之事。

小龙女偶尔会在信中抱怨：【我三哥真是好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今日只不过是想尝一小酒，他便一了，说我这么不好还想尝酒，是不是不要命了。明明他自己平时喝得很多，不要命的是他才是。】

灵瑾已不是第一次在信中见到小龙女抱怨哥哥了，每当她看到小龙女抱怨，就想到寻瑜。

灵瑾不由笑了，她回复：【我小时候也与兄偷喝过母亲的酒，兄一小，我也一小。我只觉得有辣，但兄被呛到了，咳嗽了好久。后来他就再也不肯喝了，说难喝。】

小龙女震惊回信：【是不是全天的哥哥都这么笨！我的九个哥哥全都是笨！】

灵瑾在房间里，忍不住笑声。

但她再回信时，言辞间又带了一两分温柔：【兄他不笨，他平时什么事都很好，那次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

有一次，两人又聊。

小龙女问她：【我听说，在翼国，你们到了年纪都会去大学堂念书。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读书，是什么样的觉？】

灵瑾读完信，倒是有些迟疑。

她早已习惯了大学堂，只觉得是正常生活，要问是什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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