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未察觉小龙女的绪变化，只继续：“不过，她还有一个兄，是翼族女君的亲生儿。那个人凶的，我不太喜。”

听说灵瑾也有兄，小龙女愈发意外：“诶？她也有哥哥，而且她哥哥也有凶吗？还有呢？”

…………

……

小龙女与年年，不知不觉聊了一宿。

小龙女的兴致极了，缠着年年东问西问。她从未离开过龙，便将年年当作是看向世界的窗。

年年毕竟还是小孩，支撑不住这样的聊法，不久就被小龙女问困了，累得窝到小龙女床上睡着，迷迷糊糊地打起小呼噜。

小龙女却还很兴奋，没有半困意。

从年年中听到的话，超越了她全的认知。

在此之前，她从不知，世间竟然会有救助族、护族幼崽的翼族。

在她的认识里，族和翼族互相敌对，翼族残忍、傲，与险狡诈的兽族是一丘之貉。在最初得知无数族普通民众被冲上翼国陆地的时候，小龙女担心极了，生怕他们有去无反，尤其是，这些民众里还有普通小孩。

然而，事实是，这些族都被安全送回来了。

他们这段时间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在翼国得到了礼貌的待遇。甚至于，这条叫年年的小红鲤鱼还喜了翼族的公主。

在年年的故事里，翼族的人和他们一样，会生活、会笑、会难过，他们就像是着翅膀的族，只是生活在陆地上。

这一切，都与小龙女想象中不同。

她一向知翼国大，大到让兽族无比忌惮，大到可以走她父兄的龙魂，大到仿佛无懈可击。可是，这是她第一次知，他们对平民……甚至是对异族的平民，都可以如此宽容。

还有，那位灵瑾公主……

小龙女沉思片刻，唤了一名侍女来，对她：“父王那里，应该有不少关于和翼族女君和她家人的调查吧？我今晚很想看看，麻烦你去帮我拿来。”

*

这天清晨，灵瑾卯时初醒，背着机关弓到校场上练箭。

正巧寻瑜也在，兄妹两人便一起练习。

只是练着练着，灵瑾忽然连续打了几个寒颤。

寻瑜侧目瞥她，问：“怎么了？”

灵瑾面不解，说：“我也不知……但今天早晨起来就觉得有冷，所以我还特意多穿了一件外衫，只是还是这样。”

“如今早已夏，怎么会冷？”

寻瑜皱起眉。

他想了想，在周围找找，就地寻了五十蓍草，分成几组，当场给灵瑾简单地卜了一卦。

看过卦象后，寻瑜本就蹙的眉心，拧得更了。

灵瑾也凑过来看。

她卜卦学得还不太好，读卦有吃力，试着解读：“东方临，帝星将近……帝星，难不成是娘有事找我？”

“不是。”

兄的语调，听起来莫名警觉。

他说：“这个东方临，觉像是指国。卦的意思是，可能有一个重要的人，最近对你有了兴趣。”

“国？”

灵瑾不太明白。

“哥哥，你是说，族可能有谁对我兴趣吗？”

寻瑜并未正面回答她，只是静静地凝思。

过了一会儿，寻瑜似是介意地说：“老龙君膝，我记得是九一女。”

“嗯，我也记得。”

灵瑾回应。

“而且最小的龙女，好像不是很好。哥哥，怎么了？”

“……”

寻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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