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灵瑾回到室，看天如师修完了机关人，然后才拿了自己的东西来。

她熟练地去推临渊的椅，说：“那我送你回药庐。”

谁知听到这里，临渊摇了摇。

他说：“我今天不打算回药庐。刚过雨，难得雨停，药庐里有一味少见的药材用完了，我想去采药。你如果方便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吗？”

“……诶？”

灵瑾没想到临渊会主动提这样的要求，有些意外。

临渊神微闪，说：“你若是没空的话，也无妨，我自己去也可以。”

灵瑾略作思索，问：“采药的话，要去哪里啊？”

“后山边，不远。”

“大概需要多久？”

“以往的话……差不多两个时辰。如果有公主帮我，应该还能快。”

灵瑾看了看天，见今日还早，就算上两个时辰，应该也没有天黑。

虽然听临渊的语气，他好像并不是自己第一次去草药了，不过灵瑾想想他所限，多少会有些不方便，斟酌之后，答应：“好，我陪你去，我们尽快吧。”

答应临渊之后，灵瑾又回对天如师：“师，我和临渊去采药，若是兄来找我的话，你跟他说一声，我们到后山去了。”

机关术室不少师兄师，大家都纷纷应诺，对灵瑾挥挥手。

代完后，灵瑾推着临渊的椅，陪他往后山去。

大学堂选地依山傍，风极佳，因为地靠小山，平时无论是机关术需要的木材，还是医术需要的野生草药，大分都可以方便地找到。

在路上，灵瑾问：“我们要找的，是什么草药？”

临渊回答：“有一味名贵的药材，叫盼晴菌。这菌通常会在连续暴雨后初初放晴的日里，生在的畔，平时即使使劲也不来，因为采摘的时机极难把握，且时间不定，价格一直居。现在既然有恰到好的时机采摘，我想找一些回去。”

“原来如此。”

灵瑾了然。

两人持续往山里走。

虽说后山离大学堂不远，但山林毕竟荒野，平时来的人就不多，就算偶有山人也会选在早晨山，现在已是午，一路上人迹罕至。而且越是往山里走，就越是安静，只能听得见虫鸣声。

灵瑾修的课程需要山的机会不多，她对后山不太熟悉，以前的确听说过后山有条河，而且是灵江的支，可以连通灵江，但她还从未去过。

能推临渊椅的路，起先是平坦的，到后面就变成了泥地，越来越像荒山野岭。

灵瑾有些疑惑地问：“还没到吗？还要走多远？”

“快了。”

临渊轻轻地说。

尽灵瑾尽量帮临渊推着椅，但灵瑾还是发现，临渊纵椅爬山意外地熟练——他会用术法来保持椅的平衡，保证不倾倒，然后将木卡在台阶的边沿上，斜着用力推上去。

虽然依然不容易，但临渊这样的灵活，还是让灵瑾大吃一惊。

她看到临渊的手死死扣着椅的扶手，用力到指节泛青，他似乎绪颇为绷。

临渊不止双不能行走，翅膀也不能飞行，不知又是什么缘故，但以往，灵瑾从未见他完整地变成原形过。

她说：“你一个人也经常来采药吗？”

临渊应：“嗯。有时候师父没空，我会自己一个人来试试，起先觉得很难，后来逐渐就掌握技巧了，其实人的潜力可能比想象中更大……好了，我们走快吧，不然天黑之前会赶不回去。”

临渊的语气里带上了隐隐的促。

“好。”

灵瑾低低应了一声。

但不知怎么的，灵瑾总觉这周围太安静了，路已经开始变得像从未有人走过一样。而且走了这么时间，一个人都没遇到。灵瑾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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