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本就不确定能不能成的事。

但面对向与小芝两人，灵瑾想了想，如实：“那把弓，是用机关术来的。只是还不是完成品，效果有限，我也不知将来有没有可能仿制成功，所以不敢把话说满。

“我不想你们认为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而你们不行，所以才告诉你们。实际上，如果机关弓完成的话，所有小型翼族经过调整应该都可以使用。”

灵瑾指指自己后，说：“我打算以后自己修习机关术，继续研究和改机关弓，但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成功，既不知会不会有结果，也不知会费多久。因此，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们尽量不要告诉其他人。”

听完这番话，向和小芝都呆住了，两人嘴微张，仿佛找不到自己的。

这样的可能，简直颠覆常识。

灵瑾见他们一时还回不过神的样，便略略对他们颔首，自行转回机关术的室去了。

师见灵瑾回来，立即地拉着她，给她介绍机关术室里的设备。

许久之后，不知过了多时间，师角余光忽然瞥到室外有个小小的人影。

她侧目望去，不由“咦”了一声，说：“灵瑾师妹，你的小尾又来了。”

灵瑾闻言，也往外看去。

只见小芝怯生生地站在室外，她不知是走了以后又折回来，还是一直没有离开，说不清独自在那里等了多久。见灵瑾回看她，她张得一提。

灵瑾疑惑地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我……”

小芝呼一，似乎定了很大的决心，才脱说：“我想跟公主一起，研习机关术！”

灵瑾惊讶，问：“真的吗？”

机关术虽然历史悠久，但毕竟冷门，要决定在这样一门修业上费时间，并不容易。

然而，小芝将自己的想法说以后，就定地了。

灵瑾算算小芝去而复返的时间，还不算太久，有些担心：“修习一门课业虽不算大事，但也要费不少时间和力，若是半途而废，就是白费功夫。你不用这么快决定，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再决定为好。”

谁知，小芝摇摇。

她个比灵瑾还要小，平时又甚是向害羞，此时，却韧得异乎寻常。

她说：“我想得已经够久了。”

小芝低垂睫，：“其实兄退艺修业以后，我考虑了很时间，几乎也打算放弃了。对小型翼族来说，就算顺利结束了初级修业，也不可能继续修习级修业，连继续去都很难……但是，公主你今日说的话，让我觉到还有另外一选择。”

小芝的睛里重新泛起星光似的希冀：“如果真的能成公主所说的机关弓的话，那小型翼族就可以像大型翼族一样，名正言顺地继续修习艺！那不仅仅是对小型翼族，对整个翼国来说，也一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事！

“我、我不想坐以待毙，只等公主来为我们成新弓。

“终于有一个方向和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想要抓住它！我想要像公主这样，凭自己的力量去选择命运！

“……总之，我想来帮公主的忙，不知可以吗？”

小芝这番话，即使是灵瑾，也大为动。

她先是愣了愣，然后浅浅地笑了。

灵瑾笑起来很好看。

她因为外貌有几分似白鹤，平时总有几分山白雪的尘孤之，其他小型翼族嘴上不敢说，其实都觉得她与一般小型鸟雀不同，如岭之一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敢与她太过亲近。

而此时，她这一笑，倒像是天上清雪垂青世人、悠悠落凡尘，距离一拉得近了。

小芝即便同是女孩，这会儿也看得呆了，不知不觉又红了脸。

灵瑾握住小芝的双手，微笑：“那当然可以，我求之不得！如果这样的话，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公主、公主不用客气。”

小芝被灵瑾握住了手，既局促又害羞，一低，已经和煮熟的虾一样红。

她想了想，信誓旦旦地说：“其实，我和哥哥家里，是木匠的。我与兄从小就会偶尔给父母搭把手，算是懂一手艺。等将来学好以后，我一定能帮上公主的忙的！”

提到哥哥向，小芝停顿了一，说：“哥哥退艺修业以后，好像也有些心灰意冷。我折回来的时候，他并未阻止我，可自己也没有一起来……等真正将机关弓来以后，兄或许也能重新开心起来吧。”

灵瑾微笑，了。

她说：“那你随我去见师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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