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灵箭飞！

那灵气汇成的锋利箭矢犹如破晓的第一缕晨光，不等众人反应，已直直刺向其中一个灵球！

啪！

灵球刚被灵箭的刺中，就像一个从中心被刺破的袋一般碎裂开来，灵气倾泻来，然后未等落地，已如烟一般消散。

灵瑾并未停留，又重新开弓形成灵箭，了第二箭、第三箭……

灵瑾一共了五箭，每一箭都正正好中灵球的中心。

她的箭又直又稳，畅得不似真实，仿佛不是箭在中灵球，而是灵球本会引她的箭矢。

灵瑾得如此轻松，几乎称得上是炫技。

在大学堂的弟中，绝无一人可以到如她这般行云。

众人全都看得呆了。

原本就修习艺的弟习惯了灵瑾的法，还算好说。在场有许多人是听说小型鸟要用灵弓考试了，才过来围观的，他们从未见过有人竟然可以这样箭，更何况箭人还是小型翼族，简直看傻了，都合不拢，说是被颠覆了世界观都不为过。

终于，灵瑾完了最后一箭。

她放弓，缓缓合，静然独立，受完箭后那透彻的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上。

灵瑾雪白的耳羽被微风轻轻动，她神采若神，气质超脱，远远地看着，竟让人有一一瞬就会羽化而去的错觉。

弓场上一片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第一声喝彩响起，忽然间，四周爆发大的呼声，其中又以小型翼族呼得最为响亮——

“天呐，太厉害了！公主居然真的能破灵球！”

“公主用的那把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灵弓。”

“原来小型鸟也是有可能使用灵弓的！”

“公主果然与众不同！”

所有人都烈地庆、祝贺着这一堪称奇迹的瞬间，还有人大力夸赞灵瑾，亦或是讨论她手上那把奇怪的弓。

唯有站在前排的昌文脸不好看，他撇了撇嘴，“嗤”了一声，孤一人，一言不发地从闹的人群中掉离开。

然而万众庆中，也没有人注意这一不和谐的动静。

鹤青伫立在侧，注视着灵瑾用那么一把奇异的弓灵箭的全程，久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灵瑾结束箭后的闭目悟、走到他边，他才终于略有回神。

“不错。”

鹤青淡淡地，可他看着灵瑾破的灵球，神中却有错愕。

他思索之后：“当初规定的考标准，是只要中并破坏灵球，就可以算通过。说实话，你破灵球的方式，和我想象中略有不同，不过……也不能有错。如此，就算你以优等通过吧。”

围观的翼族呼声更大，还有人大声鼓起掌来。

灵瑾一愣，然后她脸上浮现压抑不住的浅浅笑意，如初开的栀。

不知为何，灵瑾笑了以后，周围的鼓掌声似乎又轻了几分。

灵瑾箭时将自己的全心神都集中在弓箭上，此时神智逐渐回现实，看到这么多人为她喝彩，反而有些害羞。

她对鹤青先生微微鞠躬致礼：“多谢先生指教。”

“不必客气。”

鹤青先生神淡淡。

*

不远，一只赤红的凤凰静静地立在屋脊上。

他知灵瑾今日会提考艺，因此从到尾都看着。

他见灵瑾当众破了灵球，不仅顺利通过考试、发挥得极好，还一举打破大众对小型翼族无法使用灵弓的刻板印象，知从今日以后，灵瑾对整个翼国的意义都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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