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灵瑾走藏书库。

到都是密密麻麻的书，藏书堆在书架上，从地面直堆到十五丈的天板，初步目测，这里的藏书也在千万卷以上。

书库没有座位，在层层书架间，时不时有弟趴在地上，举着灯笼或者蜡烛，仔细研究或誊抄书卷。

书卷太多，灵瑾竟一时不知该从何找起。

她心里也有些。

父亲说，如果不知该怎么，就去看书、就去学习，可是灵瑾却连该从哪里学起都不知。

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书中会不会有让小型鸟拉开灵弓的秘法，却很难说。

另一方面，听了鹤青先生那番话后，灵瑾又……有些好奇自己的父母。

不知不觉，灵瑾逐渐走到了存放翼族近代历史记录的位置，她的指尖从一卷一卷书上过，最后拿起一卷女君即位后的史料，打算从开始翻看。

就在这时，有人从她侧走过，对方大概没有仔细注意看路，后退找书时碰到了她的肩膀。

“对不……”

那人的声音轻轻响起，但他一回，看到灵瑾的侧脸，似乎愣了愣，话也顿住了。

他：“灵瑾。”

竟是云沐的嗓音。

灵瑾转过去，便看见那个白衣的矜贵少年。

云沐凝望着灵瑾的侧脸。

她在昏暗狭小的书架间隙转过来，手里提着一盏藏书库公用的素灯笼，雪白的肤被灯光映成昏，一双眸乌亮亮的，不经意就将人映其中。

有些像灯会初见的那一日。

云沐忽而有些无措，他轻轻咳嗽一声，忙退开一步，与她拉开一距离。

但书柜之间的距离就这么窄，即使离得远，也远不到哪里去。

云沐不自觉地：“怎么在这里见你，好巧。”

云沐话音刚落，灵瑾忽然听到后的书架后传来“咔哒”一声，但她回过去，看到的只有密密麻麻的书，看不到对面书架后。

她于是没有太在意，转回对云沐浅浅颔首：“嗯。”

云沐：“在凤凰见面的时候，抱歉，那时我没有想到你是公主，也不知你的况，说了一些关于灵弓的话，失礼了。”

“没关系。”

灵瑾回答。

她倒有些意外地问：“你那时没有看我的原形是小型翼族吗？”

“我平时不太离开云鹤家，很少见到鹤族以外的翼族。”

云沐当时全的注意力都在灵瑾的艺上，便没有太关注其他。说白了，他本来就不太在意这些。

他又指了指灵瑾的耳羽：“而且你的耳羽，和鹤族很像。”

*

此时此刻，寻瑜就在灵瑾背后的书架对面。

他手里拿了本关于最近五百年重要翼族人的传记，书足有三寸厚，但在听到书架对面传来的动静后，寻瑜就一页都没有翻了，反而将书重重地合上。

书架对面，云沐和灵瑾的对话清晰地传来。

灵瑾问：“我的耳羽，和鹤族像吗？”

云沐回答：“很像。颜、形状，都与我在云鹤家看到的其他人很相似。”

“……云鹤家，是什么样的？”

“唔，你这样问我，我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如果在外人看来，大概是族人都是鹤族，修习艺的人格外多吧？云鹤家历代了众多神手，艺有很悠久的传承。其他世家似乎有不少人认为我们云鹤一族家规太过严苛死板，但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也不清楚其他家族是什么样的。”

“那个，你知不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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