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青毫不留地打断他：“你得比灵瑾好吗？”

“我……”

鹤青背过去。

他冷声：“我说了，我宁愿一个人也不教，也不会将力放到不值得我尽心之人上。即使没有灵瑾，你弟弟也不可能过来。更何况，我自己有睛会看，有脑会判断。她有没有资质，我自有分说，用不着你来教育我如何挑选！”

鹤青一甩袖。

“你若是有异议，便连你也不用留在这里了。”

“……”

第十名不敢再多说，缩了脑袋，老老实实地箭去了。

鹤青赶走这些小孩后，只剩灵瑾一人还留在原地。

她望着鹤青先生，有些愣愣的。

等回过神，她不禁抿了嘴，然后，灵瑾躬/，安静地对先生行了一礼，便要拿着木弓去箭。

这时，鹤先生侧目，看向她。

他说：“灵瑾，等课，你随我来一。”

第16章 约定

鹤青先生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整一天的艺课上，便再没有与她说任何一个多余的字。

灵瑾接受了鹤青先生的指导，也练习了一整日的弓箭，但因为满腹的心事，整一天都沉默不言。

等艺课结束，她便跟着鹤青先生去了室。

大学堂占地不小，每个期在大学堂带弟的先生都有一个自己专门的室，既可用于备课修炼，也可用于教导学生的小教室。

鹤青的室十分清雅素简，墙上挂了一幅字，是法训的书法，台面上列着数张不同的灵弓，都经过仔细地保存。

鹤青的桌面上摆着几卷书，几支笔，除此之外，便无他。

灵瑾对鹤青行了一礼，便在他对面坐，毕恭毕敬。

鹤青暂时未言。

两人十分安静，只是鹤青定定地注视灵瑾。

灵瑾觉得到，他在端详她。

他的神清正，即使是审视，也没有一丝避讳。

灵瑾尽量表现得尽礼数，她问：“不知先生让我来，是……？”

她知，鹤青先生将她单独叫过来，多半要提及她是小型翼族无法拉灵弓的事。

灵瑾本就在意自己的劣势，不免绷。

鹤青端详完她一番，微微垂睑。

谁知，他开，却：“灵瑾，你都这个年纪了，连无关之人都能说得你是小鸟，你对自己的，应该多少也有些了解了吧。”

“……！”

灵瑾一惊，未料及鹤青先生竟会提及她的世。

她微微怔愣，小幅度了。

鹤青问：“女君和大祭司，可有告知你你的世？”

灵瑾说：“说了一些，但不详细。”

“女君是怎么说的？”

“我的生父是翼族神将，文武双全；生母是女君辅臣，才华横溢，蕙质兰心。”

“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

鹤青一顿，将手伸袖中，从其中摸一枚玉币，递给灵瑾。

他说：“这是你父亲以前之，当年……发生一些事之后，就一直留在我这里。如今，想来也没人在意了，就给你吧。”

灵瑾疑惑，双手接过。

只见那是一枚古老的玉币，从其外表和气息来看，起码有几百年历史了。上面雕刻的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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