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瑜蓦地别开视线，：“不过是正常思路而已。”

灵瑾听兄这样说，反而对他又多了一分尊敬。

灵瑾乖巧地坐着，这时，她伸手，轻轻拽了拽寻瑜的袖，唤他：“哥哥。”

寻瑜低看她，却并未声。

灵瑾拿着兄的修业记录，遗憾地说：“哥哥现在在修的课都太难了，我还没法修。”

“……”

“不过，”灵瑾一双乌眸望着兄，又眉目弯弯地笑起来，“艺和术法，我和哥哥是一样的。虽然我现在还只能上初级，但如果我上课时有听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兄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寻瑜注视着灵瑾的笑脸，微顿，半晌，闷声吐两个字来：“……随你。”

“那哥哥将来如果又有兴趣的初级课程，而且我也能选的话，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要是我也兴趣，我们就能一起上课了。”

“……好。”

*

次日，级艺课上，寻瑜空中靶，连发三十箭，三十三十中。

众人从未见过寻瑜这么好的状态，阵阵惊呼。

先生也惊了，对寻瑜夸赞连连，直说女君后继有人。

寻瑜耳畔溢满赞之词，他却波澜不惊，只是淡淡地谢。

山望在众人中，看寻瑜这般箭，也看得咋。但他和寻瑜相熟，比起其他人，从寻瑜的脸上，山望还看别的意思来。

等寻瑜从空中落，山望便上前：“阿瑜，你今天好像心特别好啊，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吗？”

寻瑜凤眸明亮，神采奕奕，尚未收起的赤凤翼如火般饱满张扬，神状态明显好于往常。

听到山望这句话，寻瑜嘴角弯了一，似笑而未笑。

但很快，他就将嘴角这弧度压了来。

寻瑜缓缓收起翅膀，表淡淡的。他的尾微微扬起，嘴上却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没开心。”

第15章 艺课

灵瑾再一次来到大学堂，是去递课程申请的。

灵瑾暂时决定只修两门课，就是她先前与女君和大祭司说的“初级艺”和“初级术法”。

这两门课都是大。

艺是翼族的武艺之首，而数百年来三族纷争不休，各族都尚武，翼族弓箭手极受推崇，地位颇，连带着幼鸟们也以会箭为荣，无论天赋如何、能不能用灵弓，生在翼国，总要会两箭。

至于术法，但凡在修炼上稍有野心的人，都避不开这一门，几乎是基础课。因为太过重要，初级术法不会设限，即使在学校考里没有考这一门，依然可以选修，只是大学堂会将弟分批排课，考成绩好的弟可以优先选择喜的先生，而基础差的人，则会统一分在授课速度比较慢的先生那里。

灵瑾提前看过了兄的课业记录，自然选了和寻瑜一样的先生。

灵瑾选完课，就回到凤凰里。

照课业安排，她在大学堂的第一堂课，会是艺。

上课前一日，灵瑾提前将护都检查了一遍，将她惯用的木弓得净净的，手也叠得整整齐齐。

然而真到了上课这一日，她竟还是忐忑不安。

灵瑾到的时候，大学堂的弓场上，已经稀稀落落站了七八个人。

明明是同龄人，但与灵瑾相比，他们全都得人大，材而，一派大型翼族的气势。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灵瑾觉得自己一来，他们就全看向自己，目光写满探究。

灵瑾一顿，但还算镇定。

她素日住在凤凰，外人接得少，再看这些大型翼族同窗的神，便有些不知该如何他们相。灵瑾索避开，背着自己的弓箭走到僻静的边缘，独自整理弓弦。

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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