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站在凤凰城大学堂门前，前是重重叠叠重檐庑殿阁，青松立于门前，竹林茂然其中，门一望去看不清有几重楼阁，仿佛不见底。

不一会儿，门开了。

灵瑾不知怎么开。

寻瑜不由皱了皱眉。

从母亲中确切地得知了她真实的世以后，她就有些在意哥哥的看法。

门联上的字飞扬恣意、行云，看得书法功底厚，而行文间却有一年少狂狷的昂扬。

【心装日月，谁与争骄！】

她是不是其实给哥哥添了很多麻烦？

第12章 大学堂

翼国各地都设有大学堂，但其中以都城凤凰城的这座大学堂历史最为悠久，迄今已建有八千余年。

但凡是年满九岁的鸟，无论品大小低天资好差，一律要当地的大学堂接受官方教育。

灵瑾是独自一个人来的，她事先已经请父母和哥哥都不要来送她，但即使是她自己的主意，当她初次站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大学府前，竟还是生一丝张。

灵瑾走在其中，只见从通往布告广场的路上，要过数门楼，每一门楼的门槛两侧都立了红，红上都有写有门联。

【博古通今，意气发，千载读书过万卷。】

灵瑾敲了三门，就忐忑地站在门。

【学贯古今，锦绣文章惊海。】

灵瑾继续往前走，目又是一联——

【德天地，浩然正气参天穹。】

寻瑜随：“功课太简单，早已写完，在看些别的书。”

“那我不打扰哥哥，回去睡觉了。兄晚安。”

“原来是这样。”

灵瑾越想越不知该说什么，索改笑了起来：“没事，我只是忽然想哥哥了，就过来看看。哥哥功课快写完了吗？”

【志在千秋，何拘功名？】

哥哥会不会其实不喜她这个不速之客般的妹妹？

灵瑾恍然大悟状。

说着，灵瑾认真对寻瑜行了一礼，便掉跑了。

灵瑾一方面纠结，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实在想得太多了。

寻瑜远远望着灵瑾消失在走廊尽的小影，久没有关门，过了一会儿，眉间拧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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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兄以前是怎么想的，他们现在关系其实还算不错，哥哥是会容忍她撒的。世界上还有很多兄妹关系差到跟死敌一般，她与兄之间的虽然不算腻歪，但这样保持一定距离的亲近说不定反而更为恰当久。

大学堂是义务制教育，这是翼国的立国之策之一。

门传来搁笔的声音，兄大约看到人影就能认是她。

灵瑾缓步踏。

只见第一联上写——

不知怎么的，灵瑾觉得这几幅联的字行笔之间看着有些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他问：“怎么了？”

哥哥一直以来是怎么看待他们这样的关系的？

寻瑜穿着丝质的常服，衣襟宽宽松松的，他一低，便看到妹妹以一非常守礼的姿态、异常拘谨地站着。

“哥哥，我……”

走了几步，又见一联——

数日后，终于到了大学堂开学的日。

【端正气，风华正茂，少年不狂何时狂？】

灵瑾知，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喜黏着兄，可是兄对她的态度却没有那么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