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灵瑾到了大祭司怀里，他直起，沉默地转了转手腕。

“……没什么。”

灵瑾先是前一亮，但又不由踌躇说：“我和哥哥傍晚约好了……”

香斐不解问她：“你昨日什么了，怎么这个还睡不醒？”

“我跟他说过了，说我今日想带你门，让你们两个少待在一起一天。他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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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香斐捂脸，“我很开心啊！”

“啊？”

灵瑾问：“香斐，那你呢，你昨晚了些什么？”

她回忆着说：“我和哥哥爬上鸣凤台看烟火，烟火很漂亮，天也渐渐暗了……然后我就开始犯困，记不起来了。”

“小公主，你醒了？”

灵瑾瞌睡地眯着睛，听香斐这样问她，她“唔”了一声，却发现记忆昏昏沉沉的，只有星光灯火辉映的片段。

“那、那……”

比翼节的烟火和比翼舞结束了，但灯会和庆典还会持续两日。

女君拍拍寻瑜的背，：“不错，辛苦了，带着瑾儿看灯，还能将瑾儿从鸣凤台背到这里。走，咱们回去。”

大祭司俯，双手去抱灵瑾，对寻瑜说：“背着瑾儿走这么远，你累坏了吧？来，将妹妹给爹吧，我们抱她回去。”

香斐哭笑不得：“这是玩得太累了吧。公主还是鸟呢，也难怪。赶洗漱，然后起来吃早饭吧。”

意外。

灵瑾听说寻瑜不去，绪当即灰暗了一半，说：“那算了，哥哥不去的话，我也不去。”

“他不去。”女君面不满，“他说白天宁愿看书。”

寻瑜平静地走着路，目不斜视。

灵瑾茫然：“想不起来了。”

次日，灵瑾睡到巳时三刻才醒。

灵瑾睛，从床上起。她觉自己后脑勺有不对劲，一摸脑袋，发现发翘起来好几。

寻瑜不置可否，合地站着不动，让父亲将妹妹抱走。

*

翼族大多早起，古时还有晨起而歌的习俗，就算是鸟，睡到这个时间，也着实算晚了。

灵瑾心生雀跃，问：“那哥哥一起去吗？”

第7章 云鹤世家

灵瑾小脑袋还着，像个布娃娃一样乖巧，任由香斐摆。

他见寻瑜背着灵瑾，得知他们是从鸣凤台走来，不由一惊。瑜儿年纪也还小，背着妹妹从鸣凤台走到这里，路程可不短。

午后，女君兴冲冲跑来找灵瑾，刮她鼻：“乖瑾儿，听说你昨日想看灯会却不去，只好和瑜儿爬上了鸣凤台。那今日，娘亲带你去逛集市如何？”

大祭司抱着灵瑾，女君牵着寻瑜，一家四一步行往走去。

香斐这个已经来看她了，见她睁，便过去给她换衣服。

在路上，女君又随问：“一整个晚上，你们就光在鸣凤台上看烟火和灯会吗？”

他说：“只是看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