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的神乎想象的认真。

“我们说好要别的事的，没有办法去逛夜市了。”

香斐听得满面狐疑，可再问灵瑾，她却抿着嘴不肯说，只得作罢。

等香斐走了，灵瑾走到床边，从床垫底摸她的小木弓。

她早就与哥哥说好，要去练箭的。

灵瑾对自己的平很清楚，她还远没有到可以骄傲的地步。尤其是每日与哥哥一起练箭，看着兄专注的样，她就愈发觉得不能懈怠。

灵瑾的确很想去看灯，但是在她心里去练箭更重要，正因如此，两相权衡之，她还是决定要放弃烟火和灯会。

*

然而，放弃归放弃，即使了决定，但在灵瑾心，还是藏着一分遗憾的。

三月初六这日，凤凰中，人格外少。

就连凰君与大祭司两人，都离开凤凰，去揽月台上主持庆典了。留在凤凰的只剩了了几位值守的侍卫和侍官，其他人都难得地去了城里，参与到难得的盛会中去。

相比较于凤凰不同寻常的清冷，凤凰城中却是闹非凡。灯会熠熠，如繁星坠世，鼎沸的人声如拍打海岸，闹足以穿透城墙，传到闱人的耳畔，仿佛要将尘世的所有乐喧哗都括其中。

灵瑾与寻瑜一起了半个时辰弓箭，直到天微暗。

寻瑜状态很好，他姿笔，目光专注，一连了五箭全中。

灵瑾却显得心不在焉，箭的间隙，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会往墙和天空的方向飘，就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灵瑾的状态实在太过反常，寻瑜尾的余光忍不住轻轻瞥她。瞥了几次以后，他终于捺不住，忍不住了声：“你……”

“嗯？”

灵瑾回望过去。

迎上妹妹的视线，寻瑜的凤眸不觉一别，改：“没事。”

“……？”

灵瑾疑惑地歪了脑袋。

这时，墙外又传来人群的呼声。

灵瑾不由又朝那个方向望去。

她这样明显的表现，实在已经到了让寻瑜很难忽视的地步。

寻瑜放自己的弓，神微闪，然后又生地了声：“你……想去看灯会？”

灵瑾被哥哥戳中心事，不免有些局促。

她说：“也、也没有。”

灵瑾问：“哥哥，你知今天是比翼节吗？”

寻瑜：“知。”

“噢。”

灵瑾揪了揪自己的衣摆。

她又问：“哥哥你对灯会有过兴趣吗？有没有什么时候，想要去看看过？”

寻瑜说：“没有。”

“……噢。”

灵瑾顿时有些失落，低来。

这小白鸟实在不太会掩饰自己的绪。

寻瑜看着她的神态，问：“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不来练艺。”

灵瑾执拗：“我没有想去！哥哥不兴趣，我也不兴趣。还是练箭比较重要。”

说着，灵瑾便走回箭的位置，：“哥哥，趁天还看得见，我们再练一会儿吧？”

寻瑜的凤眸定定地看着灵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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