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骤然听到哥哥唤她，灵瑾甚至有些新奇。

不偏不倚，正在红心中间，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找不到一丝偏移。

寻瑜颔首：“那好，那以后每天傍晚，你吃过晚饭，就留在门等我，我会过去接你。”

飞矢带起的风过灵瑾两鬓碎发，电光石火，这支箭已经稳稳扎在箭靶上。

小灵瑾喜悦地转，一双乌眸星辰熠熠。

“哥哥，为什么你和娘亲都是红的羽，爹爹是金的羽，只有我是白的羽呢？还有，为什么你们的尾羽都很，而且飞起来会有光，只有我的尾短短的呢？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很大，只有我小小的呢？”

寻瑜目光微沉，稍作停顿，又：“还有，日后要给你找一把合适的弓。”

他伸手，示意妹妹将弓还他。

他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上回你带我去上课的时候，你的那个朋友跟我说，只有大型神鸟才能拉得开灵弓，还说我将来或许连木弓都不用学，像我这样的小鸟，可以去学和煮茶。”

寻瑜似乎怔了怔，才回过神来。

在回去的路上，小灵瑾照旧牵着哥哥的袖。

寻瑜亦是一顿，仿佛这时才意识到他自己唤了什么，他见灵瑾一动不动地看她，稍微别开脸去，耳尖微红。

这是他自己的练习弓，他自然知这把弓的重量和力。

在她的印象里，哥哥很少叫她的名字，不仅仅是小名，连“妹妹”都很少叫她。

她缓缓迈一步，站姿如松。她神笔直看向箭靶，眉心的灼红钿如烈火绽放。

寻瑜手指移过弓，目光随之缓缓抚过。

“哥！”

灵瑾微微睁大了眸。

寻瑜说：“在有所成绩之前，不要将自己的事挂在嘴上。无论有用无用，日后结果自然会见分晓。”

顿了顿，寻瑜又叮嘱说：“但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

*

灵瑾来说还是那么重，她要拉开还是很吃力，但灵瑾放缓气息，姿态却定了许多。

寻瑜瞥了灵瑾比大多数翼族小的板，斟酌语句，：“可能会有人说三四。”

寻瑜步一滞。

灵瑾听到青衣服，就。

灵瑾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地将弓递到哥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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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瑾低，小小的脸上忧虑思索之。

灵瑾回过神，忙说：“想学，我想学的！”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灵瑾年纪虽小，却直觉兄开对她说的这句话，对她来说会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错过，以后再怎么后悔，都不会再有了。

灵瑾认真，却问：“为什么？”

“……我的朋友？穿青衣服的那个？你说的是山望？”

“也不仅是因为那个哥哥的话，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有奇怪。”

这时，他的视线又落在那把和灵瑾材不匹的练习弓上。

嗖！

灵瑾似懂非懂，但乖巧地应了。

他嘀咕：“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想学也没事。”

寻瑜迟疑，然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

忽然，她问：“哥哥，我是不是跟爹爹娘亲和你，都有些不一样？”

忽然，寻瑜开：“瑾儿，你想不想学弓箭？”

灵瑾细数着她平时就觉得疑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