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靶了！”

“箭在靶上，还离红心很近！”

“得不如殿离得近，但也很不错了！”

小灵瑾脑一片空白，拉弦太吃力，完这一箭，她已经了一汗，却有一难言的畅快，以及离靶心只差一的不甘。

她不自觉抿笑了起来。

她回去看哥哥，正想问自己能不能再一箭。

恰在此时，却听校场外一个女声惊呼：“小公主！”

灵瑾循声望去，发现是平时照顾她的女官。

女官显然找了她半天，见灵瑾正在箭，显得很不可思议。

女官站在校场外喊：“小公主，你怎么在这儿？你该到吃饭睡午觉的时间了，快跟我回去吧。”

“我……”

小灵瑾有些遗憾地放弓，看向寻瑜：“哥哥……”

寻瑜对她颔首：“你去吧。”

说着，他接过小灵瑾手里的练习弓。

小灵瑾住哥哥的袖，有些依依不舍。

寻瑜低看着妹妹着自己袖的手，寂静片刻，还是补充了一句：“我傍晚可以回去。”

“嗯！”

小女孩当即笑了。

她开心的时候，眉弯弯，看起来乖乖甜甜的。

灵瑾说：“哥哥，那说好了。”

寻瑜：“好。”

“拉钩钩！”

灵瑾对寻瑜伸一个小指。

这个动作对寻瑜来说，实在幼稚了一。

但他迟疑一会儿，还是伸了小拇指，和妹妹勾了起来。

灵瑾认真勾着哥哥的手指晃了三，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如此这般，小灵瑾才满意。她开心地跑向女官，等到校场外，又对哥哥挥挥手。

寻瑜收起手指，对她了。

而这时，只听几个孩抱着弓讨论——

“没想到小公主那一箭竟然得那么好，我还觉得她只是玩玩呢！”

“凑巧吧，也有概率会中靶啊。”

“说得也是。”

“喂，你连五岁的小麻雀都不过！哈哈哈哈！”

“你不也是！”

几个孩哄哄地讨论了半天。

这时，山望看到寻瑜还拿着那把灵瑾用过的练习弓看，走过去，问：“阿瑜，怎么了？”

“没什么。”

寻瑜收回视线，将练习弓放起来，又去取灵弓，又开始箭。

山望也没有耽搁，一练习去了。

不过，正当他拉开弦、正在瞄准的时候，看着远的靶，他忽然冒一个念——

说起来，练习靶的距离，据练习对象不同，是需要调整的。年纪越小、练习越少的新手，用的靶距离越近。

他们现在用的靶，离箭者的距离是三丈远，属于新手距离。不过，小灵瑾的年纪比他们还要小，个也矮，如果给她用的话，应该需要更轻的弓、距离更近的靶吧。

就现在这样，她还能中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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