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颜词不受控制地将手抬起，想要像从前一样揽住她的腰。但她周重的酒气让他清醒过来，她醉了。

是，她醉了。

但他也醉了。

没理她喝醉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侵犯他，他喝醉了就只能受着。

他落在虚空的手再次抬起，许星却闪开，哭着说：“就这么近。”

颜词中涌起极的念和不满足，他放低了嗓音，再次诱哄：“刚才没受到有多近，星星可以再给我示范一次么？”

许星眨眨，眸中有迷茫：“你可以答应我么？”

颜词弯了弯角，眉中染上细碎的笑意，他答：“可以，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

顿了顿，他说：“那你可以再给我示范一次么？”

许星摇摇，认真说：“不行，你太笨了。我还是不要喜你了，笨帅哥。笨也是会被传染的。”

颜词：？？？

许星清了清嗓，模仿他以前的语气，一本正经说：“许星，我告诉你啊，你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聪明一的，起码要比我聪明，跟我一样聪明也行。”

顿了顿，许星又换回了她自己的语气：“谁比你聪明？顾离？可是我们上次不是抓包到顾离和梨在空教室接吻？”

当时天中永恒第一是颜词，永恒第二是顾离。

她想起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少年拿笔敲了她的额，语气极其自恋：“许星，你是不是学傻了，世界上哪有比我聪明的人？”

她还记得，那是她第二次想要把颜词装到袋里暴打一顿。

颜词：？？？

他真说过这自恋到傻/的话？

许星偷偷瞥了颜词，接着一飞奔着跑到路边缘的路缘石上，小心翼翼地走着直步。

她醉得特别厉害，走路都走不稳，更别提在路缘石上走直步了。

颜词担心她跌来，就一直搀着她。

谁知许星一甩开他的手，蹬蹬蹬自己走起来。颜词搀了她几次，许星就甩开他的手几次。

来回反复十几次，快要走到停车时，颜词又想搀着她。许星突然间便绪崩溃了，她这次哭得特别厉害，引得路人都回看她。

泪不要命地往掉，眶周围全是红，原先清凌凌的眸里也全是血丝。

“你不要再搀着我了！”她大声地朝他吼。

颜词默不作声地再次搀着她的手臂。

他不知为什么突然间许星绪就崩溃成这样，就像是有漏的大坝，平日里好像再严重的洪都可以抵挡。

但突然就有那么一个节，有一小块破了，所有洪都涌而，一泻千里，挡也挡不住。

一秒，像是绪崩溃到一个节，她突然垂眸，语气轻轻的：“我可以自己走的。我必须自己走的。”

“当时有个人说会陪我走每一次的路缘石，他失约了。不过是我不要的，我也怪不了他。”

他搀扶着她走的每一次都很稳当，她以为这不过是个再容易不过的事。

但当她一个人走时，她才发现，原来也会有摔倒的可能，只不过因为他在所以可能为零。

但他也会不在，所以她必须自己来。

“那你呢？”

许星从路缘石上到路上，她直直盯着他的眸，他眸黑漆漆的，像是了一层海，完全捉摸不透。

“那你呢？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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