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语却没有噤声, 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对季潇讲：“可是有些事你总要面对。”

季潇知魏轻语指的是什么，平静的回答：“我一直都在面对。”

“真的吗？”

魏轻语说着就抬看向了季潇，亓琪的事带给她们每个人的影响很大, 魏轻语到现在都不知当时的季潇经历什么, 但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季潇，你这不是在面对，而是被死亡的影困住了。”

季潇闻言, 蹙起的眉更了。

寒风缭了她的发, 她扯了角, 无奈的看着魏轻语，“我被困住？魏轻语，你本就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想知的, 可你本不告诉我。”魏轻语语气平静，叙述般的控诉着季潇对她的残忍。

冬风拂过河面，皱了里面的霓虹幻影。

问题又一次回到了那日魏轻语曾经想要一探究竟的答案。

季潇微垂着视线同魏轻语对视，仿佛在跟自己心中的障博弈。

世界像是提前预知了她的蠢蠢动，提醒似的戳着她的心脏。

沉默在这两人这一小块空间里凝聚，少女心的绞痛愈发明显。

半晌，季潇嘴煽动。

许是方才魏轻语在巷里对自己伸来了援手拨动了她麻木的心弦，Alpha天生的不愿臣服让她这次没有为命运低：“命运，亓琪的死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命运。生死有命，一切都是有定数的。”

不知是不是寒风拂而过，少女的声音比方才在警察局里还要低沉几分。

季潇这句话听起来虚幻又不切实际，可是魏轻语却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平静的相信了。

既然她已经排除了所有有可能对季潇产生外界扰的人为因素，那么能让季潇选择远离自己的只有她自己。

当初，季潇对亓琪能活来抱多大的希望，在面对亓琪的死亡时就有多么容易陷死胡同。

就像当初自己父母离世时，同样自责疚到无法自一样。

魏轻语看着一侧的河面，轻声：“季潇，如果同你所说的，世间一切都是有定数的，我们改变的不了什么。残忍是其次，你不觉得这太过没有希望了吗？我们奔图一生，难都是无用功吗？”

魏轻语的这个问题让季潇本就现在疼痛中的心兀的一滞。

她靠在面前的栏杆上，瞧着平静的河面，那沉在最底的绪逐渐翻涌了起来。

是啊，怎么会是无用功……

“纵然生死既定，我们改变不了，但是除却生死，哪怕你的手脚都被命运铐上了枷锁，也是可以改变的。或许你觉得你并没有改变什么，但是实际上在很多你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你已经改变了。”

说着，魏轻语放在袋里的手就微微攥了一手心。

她看着旁这个陷思的少女，语气谨慎的再次提起了亓琪：“在你跟我的帮助，亓琪到最后还有力气跟我们去上乐园，还跑赢了那群小混混，而不是在病床上像其他先天疾病的人发病时，搐，狰狞，连装都装不了，这就已经很好了。她是那么一个在意自己的面的人，连最后都让咱们帮她化好妆。我们如果当时不去主动帮她，她该有多狼狈，她该离开的多么不甘心，你想过吗？”

夜风过，皱了季潇视线里的河面，连带着也让她的神闪烁起来。

她当时只一味的追求结果，被失败的打击砸昏了，从来都没有照魏轻语的这个思路更加仔细的去想。

或许，活得，活的短，所有人的结局都是一个死。

有时候，结局不是那么重要。人生不只是结局，过程其实比结局更重要的。

世界残忍的给每一个人都定了一个最后的日期，跟大致框架。

谁都改变不了死神的镰刀挥的速度，却可以去改变那脆弱的尚未搭建起来的框架。

季潇看着旁这个对自己所知的未来一无所知的少女，哪怕是在自己没有再预的过去几个月，晋南风跟魏轻语的线始终为零。他们好像也没有产生什么惩罚。

是不是连这个世界都偏女主，不舍得她受一罚。

季潇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幻境与现实织，推着她问：“那如果你呢……如果你知改变这些会付代价，你还会吗？”

魏轻语听到季潇这个问题，对她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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