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姗和邓谆面对面坐在座位两侧。胡姗虎视眈眈，尽可能摆凶恶神。只可惜对面这位绝非泛泛之辈，与电影里的超级反派相媲，就算受到全球通缉成为公敌，也能堂而皇之上街买咖啡。

他放任她打量，甚至还有闲心举手问饮料能不能替换：“有白开吗？”

“我不会承认你的。”胡姗义正词严地警告。

邓谆笑了笑，径自喝饮料。

与此同时，廖茗觉系着围裙，扎起发，着防止唾沫飞溅的透明罩，左手拿着烤夹，右手抄着烤剪说：“不要这样嘛，邓谆也是我的好朋友啊。”

而王良戊以同样的打扮登场，拎着炭火和烤盘，来给他们这一桌更换烤网：“胡姗好像从以前起就有厌男。”

“我厌男怎么了？”被戳中死，胡姗冷冰冰地鄙夷，“你有意见吗？”

王良戊立刻用公事公办的吻没有地回答：“没有。祝您用餐愉快。”

廖茗觉负责给他们这桌烤。服务中途不能说话是店的规定，就算是熟人，也担心说话的样被其他顾客看到，传去有影响。廖茗觉只能趁转的空隙搭话：“这里的员工餐好的。每天班还可以装剩的东西回去吃。”

邓谆问：“你们很缺钱？”

“还好。怎么说呢，反正不算富吧。”廖茗觉把五烤得微微泛焦，外壳酥脆、里柔多，就这么夹到胡姗和邓谆的盘里，“多吃。可以包生菜，放辣白菜会很香。”

王良戊又趁机过来给他们添小菜，拎着盛小菜的竹篮，熟练地使用镊：“我是因为家教。除了学费，我爸妈一分钱都不肯。说是要培养独立意识。”

他向邓谆表示友好：“我叫王良戊。”

邓谆也很领：“我知，你和廖茗觉是微博上认识的。”

“她介绍得这么详细？”

“偶然提到的。我还知她宿舍每个人的名字。”

这次到胡姗嫌恶地议论：“你好变态啊！”

“嘿嘿，是因为我有介绍啦。”廖茗觉不好意思地挠，“无聊的时候，我还喜给邓谆发消息的。”

那边店在召唤：“小廖！”

他们这桌还没吃完，廖茗觉被差使到另一桌去单。等她再回来时，脸上粘着两枚小小的贴纸，分别是粉的菱形和金的心形。

胡姗问：“这是什么啊？”

廖茗觉把要烤的翅夹烤盘回答：“是表示店员工作受到好评。月底可能会有奖金。”

邓谆忽然问洗手间位置，廖茗觉领他过去。他单纯在公共区域洗手，用烘机，在嗡嗡的风声中问她：“贴纸粘在脸上不痛？”

“有一。”她也伸手去撕。

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他不由得打断。邓谆托住她手肘，示意她暂停。廖茗觉轻轻放，他却伸手靠近，她顺势贴住他手臂。两个人肢接，像一座有温的跨江大桥。

廖茗觉正在学化妆，技术拙劣，因而没化太多。她和他一样，假如要以淡区分，那一定是淡颜。邓谆端详她脸颊，一心一意解决起问题，指腹轻轻蹭起贴纸边缘，随即一鼓作气撕。“好了。”他说着，把闪亮亮的彩贴纸放到她手心。再抬，却发现她盯着自己。

明明早该被形形的人看惯了，但这一刻，他却无缘无故地到慌张。邓谆问：“怎么了？”

“你好薄啊。”廖茗觉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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