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蹦了两，在青年掌心了。

他莺莺说过，大邺的国君在抓妖怪，他不跑就是了。

桓雁之用指腹蹭了蹭丹，像是在摸它的脑袋。

“我就见过林奚月两次。”

苗苗停住动作。

还说不认识林奚月呢，连见过她几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只见过两面的人，他记都不记得了。

桓雁之：“苗苗，你在听吗？”

苗苗冷着脸装死。

桓雁之：“我幼时生了重病，把林奚月当成了娘亲，拽着她的袖，看清楚后就松开了，没有拉着她不让走。”

苗苗想了想，那还是拉她袖了。

戏文都是这样唱的，青梅竹，惊鸿一瞥，经年未见，再续前缘。

桓雁之：“我也不会选她太妃，苗苗。”

“苗苗别生气了，好不好？”

青年的脸映照着殿的烛火，面容好似镀上了一层奇异的光彩。

苗苗看了桓雁之许久，他觉得雁之和在萱院的时候一都不一样，宛如明珠除尘，熠熠生辉。

为什么他要和雁之生这气啊？自己要离开建邺城，当然要哄着桓雁之，就是这样的没错。

苗苗别扭地蹭了蹭桓雁之的掌心，示意自己不和他计较了。

桓雁之又笑起来，给苗苗净，把它放到了床榻上。

“苗苗，不要走。”

苗苗形一僵，小脑袋瓜搞不明白桓雁之说这句话的义，这是发现他要逃跑了，还是没发现随说的啊……

桓雁之脱外袍，同苗苗一起躺在床榻上。

“苗苗，我今日特别兴，本来以为中秋要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没想到你一直在我边。”

苗苗“哼”了一声，他很快就有太妃了，才不孤单呢。

桓雁之像是知他心中所想，“父君不会让我这么早成婚。”

他的太册封礼拖了十年，是和及冠礼一起办的。

选妃之事拖到二十一岁才透风声，不会这么快就成事。他若是不成婚，不论他事如何能独当一面，在别人的印象里总是没大，等他成婚了，就意味着离父君放权不远了。

苗苗翻了个。

那就是说，如何国君允许，他就会早早成婚啦。

少年知自己不该钻角尖，可就是忍不住去想雁之以后的太妃会是什么模样。

桓雁之见苗苗没动静，唤了一声：“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