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是心非

赤着上半的少年无力地趴在床上，活像一条白生生的死鱼，只能任人宰割。

明夜脸几变，僵说：什么如实招来，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到同一人手里，是明夜从未有过的经历，他心中懊恼至极，自打认识柳书意以来，自己的警惕竟已薄弱到如此地步！

见明夜装傻，夏故渊也不急，从针中两寒光泠泠的针，一边悬在烛焰上翻转炙烤，一边说：当年老夫在禹荒国游历时，曾听闻当地有一特别的习俗，他意味地打量一明夜后腰，凡男儿生，自小便要在后背纹一纹，以证清白，待定亲或卖人之后，再将主家的姓氏添纹之中。

他调转手腕，用针尖轻明夜腰窝：楚，乃是禹荒国氏，你既被纹了这个字，可见你是禹荒皇族的侍人。

被火焰灼成赤红的针激得少年腰腹一缩，单薄的肩胛骨舒展又绷，如同振翅的蝴蝶。似乎被及了心底影，明夜本就难看的脸上透了几分森冷，双地抿在一起。

夏故渊仿若未见，自顾自继续说：如今这世上，老夫使毒的本领若说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自你屋时起，我已在无声无息中对你了数十剧毒。岂料这些毒竟无一有用，到最后反只有寻常药和麻沸散起了效，却也发作缓慢，还得老夫没话找话拖延时间可见你抵御百毒之能，天竟真有此质，不由让老夫心生好奇。

你上的这些疤痕，他掐住明夜手臂，翻转上面的几旧伤，也不是单纯的刀剑损伤，而是用放血刃反复切开同一位置所致此乃禹荒族常见蛊手法之一。

皇族侍人，又有蛊痕迹，还负抗毒之力，老夫猜测你便是禹荒皇族用蛊毒控制的蛊。

我才不是蛊那低劣的东西！沉默许久的明夜终于忍不住开。

哦，是吗？夏故渊讽，方才我替你把脉，诊你有两毒。一是寻常蛊毒，时发作，会让人痛不生却不致死；另一毒则极为复杂，老夫一时参不透，但可知的是它平常不会发作，只会缓慢累积。

这毒若是解了还好，若解不掉，此以往毒素脑，会使你暴戾、癫狂发疯，最后伤人伤己，自残而亡。

听罢毒医的话，明夜的神越发冷沉。

他黑的睫在烛火投一片郁暗影，过了片刻，才从牙间挤一句：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打算活太久。

夏故渊不置可否，懒懒靠向椅背，端起茶了。

你喜刚才那个丫吧？他突然转了话题。

明夜正打算死扛到底，被这一问打了个猝不及防，脸上狠的表瞬间呆住，好一阵儿才想起来要否认。

谁喜她了！

呵，你们这两只小家雀，也想蒙老夫，还演了一拙劣的闹剧来激将，真当老夫是傻不成？留你不过是有话要问罢了。

你问的我已经答了，还不快放了我？！

别急啊，老夫想想你喜她，可她一看便知不差，而你只是一个卑贱的蛊，中剧毒，朝不保夕，想要陪在她边很难吧？

我你我都说我不喜她了！

真的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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