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扬起的眉一放松了来。

“唔……”他沉。

“说什么啊！”法布尔受不了地促。

“嗯……这个……”

林奈的思绪回到早些时候。一天前，他因为一场临时会议而回到地狱，随即意识到自己没有及时理传送阵，可能会被法布尔查到行踪。为了防止法布尔贸然地狱，他在传送阵的末端安排了手。但心里并不百分百的确信法布尔会过来。

他已经没有人类时期的记忆了，曾经的也就不存在了，林奈对自己说，我只是他的一个认识时间不久的同事而已。更何况他在天堂有了打拼了两百年之久的事业，贸然地狱，就是在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所以他是不会来的——但是以防万一嘛。

看到法布尔真的来了——虽然是以五大绑的形式被搬运来的——林奈顿时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撤去的手都在忍不住讨论被逮住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王看起来好兴”。

林奈坐到了床沿，对着法布尔的脸反复地看，忽然想起他可能受伤，才去解开他的衣服。当一一把法布尔穿在最里面的背心往上褪时，林奈的睛慢慢睁大，映了法布尔满的文字文。

林奈本来想假装没看见这些文，他真的不太想偷窥法布尔的秘密，这令对方讨厌的事。但恰恰“威廉”的名字跑了他的余光里。

他写了我吗？他到底在写了什么值得他纹到上去？该死……太好奇了，心得像有老鼠爬过一样！

我就看一，就一……

林奈对自己说着，将法布尔的衣服褪到脖。

在看到中途的时候，林奈捂住发的脸，一栽倒在了床上。

“天哪……他在什么……”

法布尔在上有限的空间里纹满了回忆，并不是某一段，而是每一段都是关于“威廉”的。照他自己的记录，这些文的目的是帮助他找到自己曾经的好友，把他从地狱带回来。这里面记录了很多他们一起经历的事，但是以法布尔的主观视角来书写的，描写贫乏，充斥着“可”，“天使一般”这样的重复词汇。

林奈捂着脸平复了一会儿，爬起来继续看。一行行地念，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忍不住又想哭又想笑。

“这样的糗事没必要纹到上吧，有病……”他自言自语着，不自觉看完了最后一个字，又提起他腰往里张望了一，似乎并没有文了。林奈一躺倒在法布尔旁边，红着脸看着他。他到自己的心在狂，开始喊法布尔的名字：“哈特，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