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逐渐恢复的时候，林奈正在用嘴为他输力。林奈的表极其认真，心无杂念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每次林奈为他包扎伤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表。他给家里写信，和队友比赛弹玻璃珠，或者，在他最后的时间里，去研究那些不该他研究的战术时，他总是同样地认真。

“不！”法布尔固执地拒绝。

法布尔惊得愣住。当记忆回来的时候，这个家伙竟也同时现在他面前，带着和当年同样的神为他着什么，这让法布尔竟怀疑起自己所环境的真实来。这要不就是他兢兢业业两百年所得到的奖赏，要不就是陷了邪恶的地狱幻境里。

“什么？”法布尔惊讶地说，“不，当然不是！”天哪他在说什么，这个话题过不去了吗！法布尔抱住额想。

“为什么，”林奈失望地说，“我还想试试的，说实话。如果你再见到他，请亲吻他直到忘记时间和世界……”

“为什么拒绝我，是因为这会害你丢工作吗？”林奈问。

“啊……”法布尔恨不得割掉自己的耳朵，“别这样，这不是……我想要的……”

法布尔被说得哑无言。虽然视线不那么清晰，但他能受到对方上的持。这专属于林奈的持表现在，如果不在这里把话讲清楚，他和林奈谁都别想走这个房间。这家伙会在某些特定的事上固执己见，谁都别想改变他。

法布尔心的崩溃快掩饰不住了，想：他为什么非要我讲明白……他的聪明才智难在这件事上失灵了吗？？

法布尔到这个话题难以回答。如果要说明白，得把自己的心血淋淋地扒开，把那炽而又无望的单恋剖白给对方看，等待已经知结局的审判。就算是在两百年前，他都没有勇气那样。更不用说在这来之不易的重逢面前。除非……

第31章 挚友

显然，他不但没有记忆封印术，也不太可能把林奈丢在这里连夜逃走，但他可受不了对方的灵魂拷问了。法布尔生地直起背来，试图给自己挽回一尊严：“这里是你的什么地方？不像王的殿。你回到地狱是有急事要办吧，我是来提供帮助的。”他使自己看起来像了工作状态，专业，冷酷，可靠。

林奈停顿了一会儿，一反常态地严肃起来：“为什么要岔开话题？”

“可契约告诉我你明明很想啊。”

林奈：“虽然麻烦很多。但我不差这几分钟。现在我就想坐在这里，明白你为什么拒绝我。是因为时间的河吗，虽然你刺字的时候期待过亲吻，但毕竟两百年过去了，现在你已经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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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个“除非”，法布尔到脑一，结渴地动了一。

“不，我不想！”法布尔斩钉截铁地说，“……至少不是现在。”

接着他就相信自己是在现实而非幻境了——现实可比幻境残酷多了！对方告诉他，他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被发现了。对方不仅读了他纹上的字，还拿这来开他的玩笑，说他“想试试”的。一想到纹里究竟写了些什么麻的话，法布尔到既羞愧又难熬，如果他手里有封印记忆的法术，那他就算和林奈打一架，也要把他这段记忆给封起来。

法布尔：“？”

似乎是在地狱后，周围度的黑法冲击了法布尔的封印。法布尔到脑袋里轰地一，就失去了自控，发起狂来。当他清醒过来以后，人类时期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就好像打开了一扇陈旧的门，发现记忆原本就成列在那里一动未动，而且还像刚摘来的那么新鲜。

林奈等了一会儿，失望地说：“好吧。我想我知答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你工作的时候可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