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人间。所以就算你有心想狩猎王，也没有机会的。当然，有梦想是好的，我们鼓励员工有梦想。”

见法布尔垂着一脸沉思，连笔记都没记，彼得心想，可算是打消了他不切实际的想法。来天堂工作不就图个稳定又安适，谁会没事想着去丢个小命呢。

“它们什么时候会去人间？”

“……什么？”

法布尔抬起。看到他里燃烧的兴奋，彼得的羽吓掉了一。

这个新人……脑有病。他想。

“王……一般真的不去人间。啊……除非有一况，以前发生过。就是王之间发生斗争的时候。”笑，“准确来说，就是狗争地盘啦！”

法布尔：“……”

彼得：“被打伤的狗……抱歉，王，会化成人形，暂时躲到人间。人间的气味复杂，它们的气息掩藏在人间不易被察觉，也就不容易被仇人抓到。这时候，你要是能捡到漏，那就躺一年了。当然，工作总不能指望捡漏对吧。还是踏踏实实好业绩吧，”

距离法布尔第一次听到这段话，已经过去一年。他因为一年来月月达标的神话般的业绩早早地晋升成为了组，大有要一步被提的趋势。现在，他正穿过天堂门，解除自己职以来第一次的达标危机。

在人们的想象中，天使凡应当是圣光普照的，神迹一般的场景。而事实上，整个过程却普通得公事公办。法布尔踏那扇木门，从里面走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查令十字街上。天堂门在他的后关闭，并消失。他的翅膀不见了，穿的是人类的白衬衫与西服。

而后，法布尔站在了海酒馆门，瞪着他手那群最烂如泥的垃圾们，镜片反杀人的冷光。

猎人擅在短时间看清全局，比如说现在，法布尔清楚地看着他手的猎人和一地面包虫似的扭动着。他们举着啤酒瓶和烟，搂着金发女郎站在桌上大声唱歌舞。伊尔莫从桌上摔了来，奇躺在沙发卡座里一动不动，而克劳迪正在往他的猎人手里呕吐——每月的达标日他们都要这么庆祝一番的。

第四个驱人科斯纳不在这里，想必是回去修养那刚被切掉尾的了。当然，这个导致不达标的罪魁祸首如果还敢现在法布尔的前，法布尔可能会把他论斤卖给黑市。

金发女郎看见站在酒馆门挑英俊的男人，朝他抛了个迷人的媚。法布尔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看了手表，啧了一声。已经是七二十了。这帮面包虫明显已经不上用了……申请外包吗？外包猎人手速的确很快，但光申请就要一段时间。如果今天审不完程，就算猎到了，也不算今天的业绩的……

单吧。他放手腕，准备离开时，注意到吧台边坐着一个男青年。那人背对着他，微的银灰的发扎成了一小束，宽肩的，手里正着一只猎人手。尽那人一副懒散的坐姿，这么普通地坐在那里，但法布尔在他上嗅到了一不寻常的气息。常年战斗在第一线的人愿称之为同类的气味。

看那格……彼得那家伙那么快就安排了替补猎人吗？

叮铃一声，人们听到门铃回的时候，法布尔已经与凑上来的女郎而过，走到了那个银发男青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