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咬咬牙跪了去。

布琴嫣：“…”好像装过了！

在她的记忆中，安鹿凤栖后跪的次数极少，布琴嫣也能看得来安鹿不习惯跪礼，因此也从不勉。到了后面，对她就更加的纵容了。

“起来，无端端跪什么？”布琴嫣一手将人给托起来。

“娘娘，婢不知娘娘早有安排所以才避开夏霜悄悄回来。”安鹿。

布琴嫣一就看来她没有说实话，以夏霜的明，若不是两人早有预谋安鹿是不可能顺利离开的。不过，安鹿明显是不想将人给供来。

“娘娘，不要赶走婢，婢想要陪着您。即使你没有生命安全，但是这幽寒院空的，婢也能陪你解闷。而且，这幽寒院听名字就森森的，婢在这气重些那些鬼魂也不敢靠近。”安鹿绞尽脑地寻找能留的理由，担心皇后将她送走。

刚刚门外两个太监的话语她全都听到，自然知夏霜中那人是谁——正是皇帝。若是如此，将她送走不要太简单。不过，她也没有后悔。正如她之前所怀疑的，皇帝的承诺跟本不可信。而且，既然程斌能混来难保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不能混来。

“女重。”布琴嫣吐四个字。

安鹿愣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皇后刚刚说了什么，她前一亮：“活人就有气，而且，门外不是还有两公公。”

“以后不要叫我娘娘，我已经不是皇后，叫我小就好。”布琴嫣将刚刚的话补充完整。

原本想要将人送走的心思随着安鹿的话语以及自己的私心被磨灭得一儿也不剩。

“是，小！”安鹿欣喜。

布琴嫣看着她的样，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一个笑容。虽不知外的局势如何，在这院中有这样的一个人解闷也是不错。

“小，我刚刚以为你不要我了！”得了皇后的免死金牌后，安鹿无所顾忌，反而算起旧账来。

“我话都没有说完你就跪了，反而怪起我来了？”布琴嫣可不会上。

“小千万不要不要我。”安鹿重复。

布琴嫣到了一丝怪异，亲如夏霜也没有和她说过这样的话。而她居然也没有任何反，心中还有欣喜的觉。

“嗯。”布琴嫣顺着自己的心意。

“小，婢还有一个问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