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布琴嫣轻咳一声，有些尴尬，被安鹿这样盯着，她的衣服是脱不去了，脸上也有了两坨红云，她突然思考自己是不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只是虽然她被安鹿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却没有觉厌恶，心中竟生丝丝欣喜。

“本这么大个人在你面前，你也能走神？”

“安鹿。”布琴嫣有些修恼的唤了一句。

相比之，安鹿的表现就可圈可了。只是，仅仅一个晚上，安鹿怎就和夏霜一样，虽不是无波无澜却是神思不属。难不成是自己过于自信了？好在，安鹿接来的反应又给了布琴嫣信心。

布琴嫣轻笑一声，在另一侧上床，留安鹿傻楞在原地。

她慕的对象是皇后，那是皇帝的妻。虽然夫妻两人的不咋地，但是，她这算不算是小三？她能带着“真”或者“救赎”这样冠冕堂皇

肤如凝脂不过如是，安鹿手上捧着皇后的睡衣，整个人愣在当场。看着一把玉琴被一双手剥去最后的包装，廓分明的线条。这是比屋中任何一件摆设更加夺目，更加巧夺天工的存在，自然育的玉让她在除去任何的装饰后依旧夺人球。这样上好的玉琴摆在摆在面前，不论是谁，也想用她奏上一曲。

“娘娘？”安鹿迅速低，她有些不敢看皇后了。

丝丝缕缕的香气鼻，安鹿的心脏加速动，这算是半个床咚了吧？

安鹿暗骂皇后的不负责，将两边的纱帐放，殿中的烛火等她自行燃尽即可。有了纱帐的遮挡，那儿灯光对布琴嫣的影响几近于无。

此时的布琴嫣发散落，柔顺的搭在后背，她弯，发顺着来到前。

回过神来的安鹿觉一血冲上脑，差就要从鼻，亏得安鹿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才没糗。当里衣落就剩了一件肚兜，再也难掩玉的姿——毫无瑕疵。

“婢告退。”安鹿勉力支撑起有些发的双，行了一礼，往那小榻而去。

衣服好好的放在一旁的木架上，安鹿转回到皇后边。而在安鹿将目光放在皇后上的时候，那单薄的衣服本形同虚设。布琴嫣却毫无所觉，于习惯，她自己将里衣的绳结解开，单手抚上肩。

这倒是让布琴嫣纳闷了，如果不是自己合，她这衣服也不知要穿到猴年月了。而安鹿的脸虽然还是红红的，却早就神思不属，自己一个活生香的大人在她面前她也能走神，布琴嫣又双不满意了。

“娘娘太好看，婢不敢亵渎。”安鹿脱而，如果可以，她想抱着这副躯。

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安鹿还是忍不住想非非，她想将那玉占为己有，而不是被那皇帝老儿独占。她知，自己是栽了。

只可惜，这小榻虽舒服，安鹿却无心睡眠。刚刚琢磨明白自己的少女应该是兴奋和羞涩的，只是比起这些，安鹿不得不面对事实——地位的差距。

布琴嫣对自己的形貌一向自信，今个却有些怀疑了。找安鹿来虽有逗的心思，更多却是因为她看向自己不自觉的痴迷。夏霜服侍自己多年，见着自己的早已无波无澜；而皇帝中的望又是布琴嫣所不喜的，因此，在侍寝的时候，布琴嫣一直留着里衣然后直接就穿上睡衣上床，并且更衣的时候也是躲在屏风，因此，皇帝并无法直接窥伺他的妻的。

后半段，安鹿并没有再发愣，满脑都在思考自己刚刚悟来的事上。

“还愣着什么，本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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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琴嫣靠近安鹿，安鹿被得往后退，安鹿原本站在皇后后，往后退着退着就到了床榻边，退无可退。

说是见起意也好，总之，她似乎明白今早的不源自何，之前的害羞又源自何？

安鹿抬，对上一双隐怒火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