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

对于自己爸妈时不时就要在饭桌上吵上几句，陈兰兄妹几个已经习惯了，所以他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要黑了，王月桂怕没有班车回村，就赶忙收拾了几就带着陈兰他们去赶班车了。

陈生比他们晚回来，是别人开托车送他回来的。

陈家是有一层楼房，但上面没有厨房也没有厕所更没有，吃喝都是在老房，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在楼房。

在陈兰的记忆里，很小的时候她也睡过老房，爸妈还有他们几个兄弟妹挤在一个房间，隔房间是小姑住，对面的房间是没过世的和爷爷住，另外一间是祖住。

两个叔叔好像是睡在阁楼上面。

后来楼房装修好之后他们一家就搬去了，姑姑嫁人了，和祖也过世了，之后就剩陈老一个人住在老房里。

楼房的隔音很不好，半夜陈生和王月桂的争吵声把睡熟的陈兰给吵醒了，她睡惺忪的坐起来。

听到她妈王月桂说：“你把人家当亲弟弟，人家未必拿你当回事！”

之后是陈生闷哒哒但显然已经是发怒的声音，“这又怎么了！你跟我吵吵什么！坐哪桌有那么重要吗！”

“能不重要吗！”王月桂压着声音喊：“哪有自己结婚亲大哥一家不能坐席的理！他是嫌我们给他丢人啊，他也不想想自己有今天是谁的功劳！是谁当初借钱凑钱来给他上大学！也不看他这酒席的钱是谁了大半来给他办的！好啊！他面了！我们反倒成那个丢人的了！你看看他今天是什么态度！还有他媳妇！你看看！从当初来见婆家的时候就没给过我们好脸！以为自己多金贵啊！这看不起那看不起！那还嫁什么！”

见她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过分，陈生终于忍无可忍呵斥：“行了！孩们都睡着呢！你囔囔什么！”

“那还不是怪你！”王月桂在黑暗中伸手使劲拧一把陈生的胳臂。

想到那些钱她就来气，凭什么自己跟孩在这里受苦，还要拿钱去倒贴别人，结果还养了白狼，“当初要不是你说把钱给他们，我们家现在是这日吗！孩们至于过年都没一件新衣服穿？二妞和三妞至于被送人……”

“行了！别说了！老提那些事什么！”

想到那两个孩，陈生心也是一痛。

陈兰睛，那时她才上学前班，没法理解爸妈争吵的容。

3、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