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从乾坤袋来后，并没有言语，也不知怎么面对他，便背对着他坐着。她已经学会了隐藏所有的绪，可是心五味杂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只知经历了这么多，好不容易在一起，若是要她放手，除非是死。

但是在一起谈何容易，心里这刺，如何得来？

想到此，她回望向他，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这心的火焰越积越盛。她倏地站起来，气得差从白鹤上掉去。因为白鹤刚好在一林间停落，颠簸了一。但是有聆言在，自然不会有她什么事。

甚至不需抬手去扶，她也能在他的法力安然无恙。

蝶站定后，很快仙鹤，她望着聆言那无悲无喜的态度，意识想要逃离。

“小蝶，你甚至不开不问一句？”后的声音有些失望，她虽然顿住脚步，但没有回。

“若是真的如她所说，我又怎么会放心让她说来？”

蝶这么一听有理，如果不是他有十足的把握，或者是别有，他怎么会让别人随意离间两人。随着一声叹息，倔的小肩膀被人掰回去，对上一张意十足的脸容。

“起初我也以为我是萧苏，毕竟世间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当年我师父尚在人间时，几次替我用占卜术和星相术算过，我的生辰八字，乃至星象都与萧苏的排不到一起。甚至成仙后去查看过我的往前几十世，皆如萧苏无关。至于音容，我游历这一百数十年期间，确实遇到过跟我得相似的人，我便笃定，绝不是萧苏。”

“我是聆言，也是你的夫君，往后的每一世都是。”

如此一番真挚的剖白，彻底把那些不安和苦涩抚平，也彻底的消除了心里最后一顾虑。哪怕他真的是萧苏，她就愿意这么放手，显然已经不到了。

锁着的细眉松开，抱上他腰杆的时候，有一失而复得的觉。

蝶的抱着他，心里才没有那么慌张，“夫君……”

聆言也回手抱着她，天地静谧，只剩有人的眷恋之声。

“这便继续赶路吧。”聆言牵起她的小手，那么温的怀抱和大掌，她都贪心的想一直占有。

蝶摇，鼻端却嗅到一熟悉不过的气息。“硫磺味，附近可能有温泉……夫君，我们去瞧瞧呗。”

聆言跟着的她牵引，两人挨着在林间慢慢摸索，果然听到附近传来汩汩的声，并且瘴气越来越重。蝶自小在瘴气遍布的环境大，自然备有药，从厚重的衣衫里费劲的找到一小瓶，递给聆言一颗药，自己吃一颗，实则聆言并不需要。

“好冷呀，为什么你穿得这么少，手可以这么的呀，我平时冬天都很难过。”

“寒冷……”聆言思忖着，甚至记不起那觉，“我往日见过苗疆皆是在林间的木屋，冬天不雪，单是早晨的雾气都会致使气加重，确实会比中原的南方更冷。”

“没想到你也来过中原人说的荒蛮地带，我们这里不单只冬天更冷，夏天也更，这样毒的气候可以使植和毒虫生得更好。小时候遇到一些中原人不怕死来这里找些珍稀草药，还会低价哄骗老苗手里收购。运气好的回去能贩卖得盆满钵满，运气不好的就成了草药的化。那时候我就觉得中原人真的满利益，不好相与，怎么想得到自己的夫君也会是中原人，还是个这么好的中原人，世事真是奇妙……”

聆言微微一笑，洁白清秀的脸容柔和得像是一株莲。挠得蝶心里直，终是忍不住停来，靠着他的手臂，踮起脚来，亲了他一。

聆言是睁睁看着她亲过来的，随即还是怔了一，虽然两人早就有过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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