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她挣了挣，没挣动，只好抬手抚了抚男人僵直的背脊，温声：“我是不小心在浴缸里睡着了，没有吓你……”

回到家，沈肆把她轻轻搁在了床上，拧开灯抚了抚她发的额，轻声问：“妍妍，还好吗？难不难受？”

他叫了好几遍，童妍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踉跄摸去浴室。

没说完的话掐死在咙中，沈肆看着泡在浴缸里不省人事的童妍，倏地停住了脚步。

童妍其实没有完全醉，意识还在，就是有犯困，走路都跟踩在棉上似的。

“妍妍，你刚喝了酒，泡太久对不好。”

童妍哼了声，翻个夹着枕说，“我睡会儿，沈肆。”

醒来时沈肆正蹲在浴缸边，轻拍她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压抑着颤抖唤她的名字。

两人都喝了酒，没法开车。

“妍……”

沈肆意识避开浴缸的位置，将准备好的睡衣搁在外间的储架上，问：“妍妍，你自己可以吗？”

浴室里传来潺潺的声，引人遐思，明明开着空调，却难以消去的燥。

“不要吓我，妍妍。”男人的呼颤抖，少见的脆弱。

她这副迟钝微醺的样，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桃，说不的诱人。

浴室很大，里间是个浴缸，专门给童妍泡澡用的。

是在害怕吗？为什么他的一直在抖？

不该让她喝那两杯酒的。

还没及到他的脸颊，手掌就被攥住，接着一大力将她揽怀中，死死地抱住。

怎么一会儿不见，他的脸变得这么糟糕了？

沈肆眉皱了起来，又等了五分钟，再次敲门。

沈肆里的平静散去，沉了沉目光，伸手握住门把手，“不说话，我就要来了。”

沈肆叫了个代驾，把童妍抱上了车。

还是没有回应。

回答他的，依旧只有那阵细碎的声。

想起什么，她声音一顿。

清澈的温仿佛开了猩红的血，尘封在心底的惨烈画面闪过脑海，他的脸倏地变得苍白。

沈肆看着脖都泛起薄粉的童妍，皱起眉。

他的嘴那样苍白，一血都没有，淡漠的瞳仁微微颤栗，倒映着她浑透的模样。

“……”

十五分钟后，沈肆将醒酒汤搁在茶几上晾凉。

童妍睁开了睛，有状况外的迷蒙，问：“沈肆，你怎么啦……”

几乎匆忙地离开浴室，他关上门，抵着门板呼。

童妍扶着墙，好半天才了，慢吞吞说：“可以的。”

童妍抵挡不住困意，在浴缸里睡着了。

“妍妍，你先起来。”他低低哄着，“洗了澡再睡。”

等了五分钟，童妍还没来，沈肆走过去敲了敲门，低声：“妍妍，好了吗？”

当然，酒和饭菜钱他都提前结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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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听到浴室里潺潺不断的声。

……

童妍被他勒得快要不上气，意识也因为难受而清醒了些。

衣服忘了脱，阀也忘了关。

不再迟疑，沈肆推开了门。

酒麻痹了思维，她只是怔怔地伸手，想去摸沈肆苍白的脸。

沈肆咽了咽嗓，再开时有些低哑：“别洗太久，有需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