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样, 讨不讨厌？”沈肆问她。

嗓音哑沉哑沉的，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清冷镇定。

童妍像是被方才突然的亲吻攫取了灵魂，脸红到了耳朵, 就差咕噜咕噜冒着慌的气泡。

她说不话来，刺激到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定地摇了摇，给予他无声的回答。

不讨厌的，很喜。

于是，沈肆笑了。

一个真正的，极富少年气的笑容，柔而包容。

他的耳尖也有红，可神很认真，用右手指腹轻轻碰了碰童妍那簇不安颤动的睫，然后垂睛，再次靠近。

是伊甸园的苹果，是潘多拉的盒，难自禁。

童妍顺从地闭上了睛。

两人的仅有一线之隔，视频震动声突然响了。

两个人惊醒，童妍推开沈肆，吓得从椅上了起来。

笔骨碌碌落在地，沈肆被她推得脑袋一偏，微的额发搭在眉前，盖住底的愫。

“有电……电话。”童妍红着脸站在桌边，语无次。

嗡嗡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半晌，沈肆无奈地将震动的手机从试卷刨来，递到童妍面前。

“是你的手机。”他说，声音哑得不行。

童妍“噢”了声，尴尬地接过手机。

是童向打过来的视频电话，童妍瞬间炸了。

“是我爸！”

要命了！童向同志早不查岗，晚不查岗，偏偏是这个时候！

童妍顾不得许多，手忙脚地拉住沈肆，焦急环顾四周，“你……你快躲起来！”

沈肆抿了抿，乖乖顺着她的力起。

还好房间够大，童妍将沈肆拉到主卧，慌叮嘱说：“我接一视频，你千万别声。”

说着关上了门，徒留沈肆一个人面对厚重的门板，沉默无言。

灯光静谧，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暧昧心悸。

童妍气呼气，靠着主卧的门接通了视频。

“喂，爸爸。”她细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不自然。

童向应该是刚机场，声音很嘈杂。

“闺女，怎么才接视频啊？可把我担心的，就差买票掉回来了。”

“刚才在……在浴室，没太听见。”

童向“哦”了声，又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童妍抬手捂着燥的脸颊降温，说：“……空调温度，有。”

一门之隔，沈肆嘴角动了动。

小姑娘一看就知没怎么撒过谎，说话支支吾吾的，声音都在发颤。

童妍开的外音，整个房间都回着童向老父亲式的关怀。

他一会儿让童妍将镜对着门锁，看有没有反锁上好防盗链，一会儿又让她把椅搬到门板后挡着，以免有人闯。

沈肆突然想，要是沈光宏还活着，大概也是和童向一样。

“……诶闺女，你把镜往回转，刚才沙发上怎么好像有件男生的外啊？”

视频里，童向大声问。

屋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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