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半小时，沈肆铁定不在考室里了呀。

不过童妍并不后悔，见成斯文跟着陈勉走了，这场松了气，朝校门外走去。

午考英语，因为是最后一场，提前卷的学生很多，有学霸，更多的是学渣。

因为反正写不来，还不如去厕所烟、玩玩手机。

厕所隔间里，沈肆背着运动包，静静地等一支烟燃到尽。

匿名邮箱里有封回信，那人说对他手里的U盘很兴趣，提条件任他开。

沈肆一直吊着对方的胃，没回。

他在思考一步的动作：为了保险起见，手里的底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易打去。

霍钧是个没有正常人思维的疯，偏执病态，为了斩断他和沈光宏的联系、为了他认命屈服，什么事都能得来。

林绮抗争过，可她还是死了，霍钧总要找个发疯病的替代品。

沈肆不怕拼命，只是偶尔从名为“童妍”的光回到黑暗中，总会想起浴缸里猩红的鲜血。

当初他没能保护好母亲，现在只剩童妍和沈敛，决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明知赌不起，可每次一见到童妍那双净笑的眸，听她甜的嗓音说话，心底筑起的城防总是溃不成军。

该怎么办？

他一办法也没有。

一阵纷的脚步声传来，聒噪的说笑声打断了沈肆的沉思。

“厉哥，等会儿我们再把实验一班的那个小人妖拉厕所玩玩呗？”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

“卧槽，中午你还没玩够啊？脸得再好也是个带把儿的，前一平川，有什么好玩的？”

另一个人夸张地笑了声，“我说你小一午都不对劲呢，该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取向吧？”

“去你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中午脱人家时，就数你最带劲！不过那书呆肤真的白，腰比女人还细，闭上搞估计也没什么区别……”

鄙-的语言伴随着小解的声响起，那猥琐的声音转了个方向，“对吧，厉哥？”

叫厉哥的人嗤了声。

“一个个的都没搞过女人呢？对着个娘娘腔发，恶不恶心？要说肤白腰细，那个叫童妍的妹绝对正。”

隔间里，沈肆眸中划过一片暗。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个站在走廊上，帮娘娘腔说话的小女？衣服太厚了，看不材啊。”

厉行捻了捻手指，放到鼻端一气，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女清淡的发香。

“当然是摸了才知啊。”厉行说。

烟碾碎在脚，沈肆推开了隔间的门。

见到他来，并排撒的四五个人吓了一，小便七八糟滋了一地。

沈肆的名号全校都知，人狠话不多，和他们这拉帮结派的混混本不在一个次元，又有十年武术buff加持，打架就没输过。

校霸之间，一般都是井不犯河。

厉行以为沈肆也要洗手，就往旁边让了个位置，勾着嘴说：“哥们儿，你先。”

镜里，沈肆的睛晦暗狠戾，没有一温度。

“你碰她哪儿了？”

他看着洗手的厉行，声音冷而淡，甚至有漫不经心的意味。

“啊？”厉行一脸莫名地回。

上一秒还漫不经心的男人，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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