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这就是两小无猜建立起来的默契吗？

她没忍住翻了个，拉被盖在鼻尖, 捂住嘴角翘起的弧度。

闭上睛, 梦里都充斥着红豆饼的香甜。

……

自那以后, 童妍惊喜地发现，她放学路上遇见沈肆的几率明显提。

放学同行的路上, 虽然大多时候是童妍在找话题闲聊，沈肆还是冷酷沉默居多，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两人谁也没再提那个疯狂恣意的夜晚，那是他们藏在心底的, 心照不宣的一个秘密。

月考在即, 数学依旧是令童妍疼的科目。

“沈肆，这题目怎么解，你知吗？”

课间时间, 童妍轻轻将《五三》推了过去，白的指尖了上面一函数题。

沈肆不太喜开说话，先歪着扫一题目, 然后拿过笔直接在纸上演算给她看，重要的公式和步骤就在画双横线，提醒她要特别注意。

沈肆握笔的手指修，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的一薄茧，垂认真验算的样特别帅气。

童妍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他家里没有遭遇那么大的变故，如果他没有选择成为武术运动员，是不是也会是个风靡全校的超级学霸？

李语涵笑话她：“放着组数学学霸成斯文不问，去问一个每天只上半天课、脾气堪比大王的武术生，童妍你没把小脑瓜丢天台上吧？”

童妍只是笑笑不说话。

她就是故意去找沈肆的，想陪他多说说话，不然这么俊的少年整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起来让人心疼的。

第三次月考结束，童妍看着手机上查的成绩单，舒了一气。

这一个月来，同桌帮扶策略初见成效，她考了126，语文照旧是年级第一，其他各科也稳住了一贯的平，冲了年级前十五，班级第二。

第一名是成斯文，数学满分，理综第一，偏只有语文还在100分徘徊，气得他坐在位置上咬了一上午笔杆。

“我看了，你的基础题和默写都不错，阅读稍微差了。就拿这题来说，定义和作诠释两说明方法你完全混淆了，定义是对事的本质行全面的概括，而作诠释只是就事的某一个方面解释……”

见成斯文皱着秀气的眉，一副“好像懂了，又没有完全懂”的迷茫状态，童妍只好祭绝招来，“告诉你个区分它们的最好捷径：你将那句话倒过来，如果意思不变就是定义，如果意思变了，说不通了，就是作诠释。”

童妍用笔画文中的某一句，笔尖着那句说：“以这句为例，‘碳酸钙就是一常见的无机化合’……咱们把它倒过来，‘一常见的无机化合就是碳酸钙’，意思变了吗？”

“当然变了。常见的无机化合很多，不止碳酸钙一……”说到这，成斯文恍然，“倒过来不成立，所以这句话用的是‘作诠释’的说明方法。”

“对啦！”童妍欣一笑。

凑过来旁听答案的雷昊和唐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听懂了吗，唐？”雷昊问。

“并没有呢，日天。”唐也诚实回答。

两个学渣连什么是“无机化合”都搞不明白，哪还分得清公式倒过来成立还是不成立？

“他呢！”

两位学渣异同声，埋奋笔，“先抄了答案再说！”

童妍抻了抻手指，视线落在沈肆的位置上。

他已经一节早读课不见人影了。

等到快上课了还不见沈肆回来，童妍轻轻了前方成斯文的肩，问：“组，你看见沈肆了吗？”

成斯文压低回答：“刚送登分表的时候看了，好像被语文老师叫去办公室了。”

童妍心里咯噔一声，看了沈肆桌上的语文答卷。

摊开的答题卡上只填涂了选择题，其他的题目全是空白，平均分拉不少，可想而知语文老师有多生气。

和他数学的140分一对比，更显惨烈。

童妍将笔盖开又上，犹豫了小半分钟，还是拿起沈肆的答卷去了一趟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门的走廊边，少年果然兜靠墙站着，神疏冷，姿态随意得好像只是课来放风，而不是在罚站。

见到童妍走过来，他神微凝，稍稍站直了。

两人隔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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