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妍闷哼，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沈肆掼在墙上了。

“谁让你过去的？”

他看起来特别生气，呼都在发抖，“不是不让你来吗？不是让你离我远吗？”

他厉声嘶吼：“谁他妈要你面的！”

童妍从来没见过沈肆这样的表，哪怕是最开始见面的那两次冲突，他也没有这么的……这么的脆弱和绝望。

“对不起，沈肆。”

童妍不知说什么了，好半晌才从疼痛中找回一丝理智，仰看着神可怕的少年，“我只是有担心，今天的事要是被人抓到把柄，会对你很不利……”

“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肆整个人在失控的边缘，抖着手指冷声问，“你不觉得你很圣母吗？你以为你救得了谁？”

童妍抿，里跃着未明的火焰。

“沈肆，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圣母。今天就算惹上麻烦的是成斯文，是唐也，我也一样会冲上去。”

她膛微微起伏，一字一句，倔而又温柔告诉他，“更何况，你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哈，朋友？”

不知那句话刺激了他，沈肆猩红的中没有一丝温度，从上至俯视童妍说，“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现在的样——以一副局外人的嘴脸，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失去了什么。”

“沈肆，我不是这个……”

“你谁的忙都肯帮是吗？我们是朋友是吗？那我爸被人撞死还被污蔑成酒驾的时候，我妈走投无路被人疯的时候，我的朋友在哪？”

沈肆嘴角挂着嘲，当着她的面亲手将伤血淋淋地撕开，“我爸事后我求遍了所有的亲戚，跪，磕，最后实在没办法，想起了当年你搬走前给我留的手机号码……”

那是童向给童妍买的第一 儿童手机，她搬家前珍重地将电话号码输了小沈肆的手表里，告诉他以后也要经常联系，一辈好朋友。

省会城市太大太繁华了，她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没几个月就将那儿童手机遗忘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我爸死了，我妈也……我哭着一遍又一遍打你家的电话，打了很多很多遍……”

沈肆冷冰冰地看着她，角微红，哑声问：“你为什么不接？”

童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嗓，说不话来。

她的睛也渐渐红了，腔胀得发痛，有难过。

那时候她还太小了，不明白一个承诺的重量，也不知沈家会发生那么多惨烈的意外。

“对不起……之前真的不知，说了很多自以为是却让你难受的话，是我不对。”童妍低声说。

“对不起，你别生气。”她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沈肆膛起伏。

他调开了视线，压着嗓隐忍：“现在知了，可以了吗？”

从刚才她面开始，沈肆的反应就燥郁得近乎反常。

“沈肆！”童妍想也没想，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薄薄的红白二运动队服，没有拉拉链，轻轻一扯就到了肩膀，一张泛黄的照片从沈肆的袋里掉了来。

两人俱是一怔，视线顺着飘飘的照片落。

是之前童妍送给他的，九年前两家人的合照。

她以为沈肆会随便找个地方收着照片，却没想到，他一直将它藏在贴心，放在离心最近的地方……

这是沈肆最珍贵的留恋了。

童妍轻轻蹲-，将照片捡起来仔细认真地拂去沾染的灰尘，然后递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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