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沂川的掌心，令她毫无反手之力。

“那时我叫你皇嫂，如何敢说。”

“他不同意呢？”

她说罢，又忽然想到什么：“你离京来找我，费那么多功夫，我也未听说你打了胜仗得到什么嘉奖……”

她看看褚沂川被自己拧得通红的耳朵，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疼地替他了。只是手才刚伸过去，就被褚沂川攥住，攥得的，她挣了挣，挣不来。

沈玉鸾手上用劲更重：“当真有？！”

“几年前，皇上第一次我成婚。可那时候，我心里只想着皇嫂一人。”褚沂川着她的指尖，心也一片柔：“我不知我的皇嫂是如何看我，也不知皇嫂是否愿意我的王妃。”

“你受了那么多苦攒的功劳，也太可惜了……”

褚沂川眸愈亮：“是有的，对不对？”

“你怎么不回去？”沈玉鸾顿时急了，转过来问他：“你在朝中辛苦经营，又刚打了胜仗，正是好机会，那些基业，难就不要了？”

褚沂川倒一凉气，：“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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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儿不知何时走了去，还悄悄带上了门，这会儿屋中只剩她们二人。不知是否因为天燥，沈玉鸾只觉二人握的掌心里满是汗。

沈玉鸾旧怒又上心，咬牙切齿：“你说的好听，那你的王妃呢？”

沈玉鸾一愣：“是我？”

沈玉鸾懊恼不已。立了那么大功劳，不知对褚沂川有多少帮助，他却不不顾直接抛。她一心盼着褚沂川好，哪知却还拖累了他。

“不敢有半句假话。”

褚沂川迷茫地看着她。

放在耳朵上的手指缓缓松开，褚沂川心一松，一气还没吐完，又觉到耳朵上的手倏然收。

沈玉鸾怔：“那你说你喜一个不该喜的人……”

世间男女，多是金簪定，可她向来看褚沂川年纪小，哪怕他已经到比天底绝大多数男人都要优越，偶尔也会看轻了他，觉得他还是个不知的少年郎。

“那我也不回去。”

忽然，沈玉鸾眉一扬，手指飞快地攀上他的耳朵，“你从前不是与我说过，你有一个心悦的姑娘？”

沈玉鸾撇过。

褚沂川耳通红，不敢看她：“没有别人。”

“真的？”

褚沂川平静：“我已成年，可以向皇上讨一块封地，和你一起留在兰州。”

“那……那个公主呢？”

“你疯了？”沈玉鸾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是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什么王妃？”

要早知，她哪会纠结为难，当初就该直接与褚沂川明说，哪会有现在兜兜转转诸多误会。

“外谁都知，信王殿要娶别国公主王妃，听说那公主国天香，你信王殿一定喜的很。”沈玉鸾拈着酸：“既是有王妃了，你还来寻我什么？倒不如好好待在你的王府，和那公主逍遥快活去。”

“那又……又如何。”

“那就不要了。”

“我也不知。要看皇上如何置。”

“是你听茬了。”褚沂川解释：“我与曹将军将边关那些胡人打退之后，他们主动求和，送来一个公主和亲。我那时急着找你，见都没有见过。”

“不愿意。”沈玉鸾生地说：“我就留在兰州，不回京城了。”

沈玉鸾这才松开手。

沈玉鸾当然明白金簪的意思！

“你问我的王妃……”褚沂川目光如火在烧，注视着她：“我是否能当作，其实你也对我有意。”

明白？”

她埋怨：“你送了我那么多首饰，我哪知这金簪还有特殊之意。”

好半天，他才总算想起来，“你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