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沂川铁了心,一步也不离开她。没有办法,沈玉鸾只好让珠儿拿一净衣裳过来。

他不遮不掩,毫不避讳,直接将外衣脱，宽肩窄腰,线条畅的上半｜。沈玉鸾来不及移开目光，前瞬间被壮结实的充斥，她“哎呀”惊呼一声，只见的光顺着肌理分明的廓淌，还没来得及看见更多,一切又很快被衣衫遮掩。

褚沂川系好衣带，朝她侧目。

沈玉鸾暗暗咬了一尖，镇定地骂：“你这人,怎么一也不知害臊！”

褚沂川：“小人无父无母，无人教，不知礼数，小莫怪。”

“……”

沈玉鸾便又在心里骂他：从前一一个皇嫂叫得好听，转又说无人教，当她是死的不成？

她烦得挥手：“走开走开。”

褚沂川便沉默地站在原地，装作一个聋。

沈玉鸾这护院健，模样好，手，又不要工钱，的确实惠的很。可贪便宜就得忍受一个两个缺，他就唯独不听让他离开的话。沈玉鸾看习惯了他这副装聋作哑的模样，便懒得搭理他。

只是那么大一个人杵在旁边，就是她想忽视都难。

她又翻了几页话本，书页投一大片影，沈玉鸾看着看着，目光便忍不住被这人影引走，褚沂川稍稍一动，她的目光也跟随着游移。

到最后，她只能说：“你坐。”

褚沂川问：“护院也能坐吗？”

沈玉鸾白他一：“护院也得听主人的。”

他坐后，沈玉鸾又把冰镇过的瓜果推过去。

褚沂川又问：“护院也能吃吗？”

沈玉鸾尾一扬，瞪着他：“难还要我求你？”

褚沂川这才伸手。

他坐的凳比沈玉鸾藤椅矮一些，坐后连手脚都不知往哪摆，低眉顺目地屈在一张小板凳上，倒是让沈玉鸾想起从前，他年幼时，总是乖顺地像只小狗跟在她的脚边。

想到从前的事，沈玉鸾心便了几分。

想他虽然变化不少，到底还有几分从前的模样。

她好声问：“你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不走了。”

“你不回京城了？”

褚沂川面忽而变得冷：“你要赶我走？”

“怎么是我要赶你走？”沈玉鸾说：“你的一切事务都在京城，难就不了？迟早是要回去的。”

“那你呢？”

沈玉鸾：“我？我当然是留在兰州了。”

“那我也留来。”

沈玉鸾惊诧：“你疯了？你留在这儿什么？”

褚沂川低着，沉声：“我不留在这儿，怎么知你是不是又要跑了。”

沈玉鸾一时哑然。

她虽看不清褚沂川的神，却能看见他额角那一条疤。想来那是一场沉重艰难的战役，才留这样的一伤，连上好的金创药都无法消去痕迹。沈玉鸾这才又想起来，他虽已经得大，年纪却比她还要轻。

她声说：“我跑什么？我都在这儿住了，你随时都能过来看我。”

“是吗？”

褚沂川忽然抬起来，睛红了一圈，视线锐利，语气凶狠地说，“我发前，你也是这样说。”

沈玉鸾一愣。

她呐呐：“那我也是没想到……”

她前世在皇里待了三年，才等到沈玉致回来。她哪里知，这辈沈玉致提前回来了？

她梦都想，哪里有赖着不走的理。

但到底是她约在先，沈玉鸾只好声歉：“我知错了。”

褚沂川抿瞪了她好一会儿，不敢置信她竟歉得那么快，一时心难以平复，只能愤愤转过，闷将气尽数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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