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沂川退后两步，左右打量一番，确认自己的诚意放好了，这才满意，准备离开。

他转过，或许是其他灯的字条压的不牢，行动间带起的微风将一张字条了来，落到他的脚边。这是别人的心意，褚沂川连忙避开，弯腰小心捡起。

他的指尖刚碰到字条，动作便顿住。

字条泛黄陈旧，看上去已经有几年了。上面是皇帝的名字，褚是国姓，也无人敢大胆胡涂皇帝名讳。而上面的字迹更加熟。

褚沂川看过很多，所以立刻认了来。

是皇嫂的字迹。

意识到这是什么，他立时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将那张字条捡了起来。

他转寻找一圈，才总算是找到那盏灯。

小小一个灯盏，与其他灯盏并无二致，火光也只有一豆大。但这是沈玉鸾给褚越和求的灯盏。褚沂川方才有多喜谨慎，将那些同样全都放到皇嫂上，他如今就有多难以忍受。

哪怕他早就知，皇嫂以前有多喜那个人。

哪怕皇嫂早就亲和他说过，她早就死了心。可面前的灯盏偏偏又说明了，皇嫂原来将那个人这样放在心上。

皇嫂对他都没这样上心。

字条在他手心里成团，褚沂川的目光落到那一豆灯火上，恍惚伸手去，直到掌心被火光到，才猛然间醒过神来。

褚沂川将手背到后，脸沉地盯着那盏小灯，一个荒唐的念在他的脑里反复现，费了好大的劲才压。

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将手心里的字条摊开抚平，重新压回灯，最后狠狠瞪了一，才极不甘心的离开。

……

沈玉鸾等了又等，才总算是等到褚沂川回来。

她看见褚沂川的脸不太好看，顿时担心起来：“怎么了？难他骂你了？”

“皇上什么也没有说。”

沈玉鸾舒一气：“那你还板着脸，金云寺中还有谁敢对你什么不成？”

褚沂川抿角，闷闷不乐地看了她一。

皇帝本来就在怀疑他们的关系，他本该避嫌为上，不该回来这儿。可他在供灯殿里憋了一气，就想看见皇嫂。

但就算看见了，那一气也不去。

他总不能对皇嫂开，让皇嫂也去为他上一盏祈福灯。皇嫂会如何想不说，他也没理由开。

褚沂川左思右想，自己闷了一大茶。

沈玉鸾反而担心起来：“皇上当真没说什么？”

“没有。”褚沂川又喝了一茶，他盯着杯底的茶叶，说：“皇上一来，恐怕皇嫂就得回了。”

“回？”

沈玉鸾意识地要反驳，可抬目光及到褚沂川，话又咽了回去。

回也能见到小川，省得他两地奔波，累坏。

她便：“不少时日，也是该回了。”

“……”褚沂川沉默了一，又说：“务有慧妃娘娘代掌，皇嫂何必如此着急。如今养好了，不如到外面多走走，回之后，也看不到那些风景。”

沈玉鸾：“不急，以后也有机会。”

褚沂川不好反驳，又给自己倒满茶，一闷。

他如此反常，郁闷都写在脸上，沈玉鸾不禁纳闷：“我住回中，省了你每日两跑，这也不好？”

“皇嫂会不兴。”

“什么？”

褚沂川闷闷：“里有人会让你不兴。”

沈玉鸾一怔。

她意识地去追褚沂川的目光，却只看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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