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和问：“你既然往返数回，可否有听皇后提起过朕？”

珠儿又安她：“皇上兴许是一时快，小王爷与娘娘见得少了，皇上自然知娘娘与小王爷是清白的了。”

她后悔了！

褚沂川只当作自己毫无所觉。

“皇兄方才与皇嫂见面，可与皇嫂说上话了？”

“只是有空就来了。”褚沂川说：“皇嫂一个人在这儿，我心中挂念，若是多看几，也能放心。金云寺离京城有些距离，皇嫂惦记平日里的乐趣，我也能顺路带来。再说，梁公公先前还叮嘱我，让我在皇嫂面前多说好话的。”

“皇兄怎么了？”褚沂川：“可是寺中有什么要事需要皇兄亲自来办？”

褚越和心中愈发烦闷。他有心想说什么，但看褚沂川一，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脑笨，转不过弯，嘴也快，冷静来以后，才知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

沈玉鸾意识反驳：“那怎么行？”

“那皇兄呢？”

褚沂川适时起：“皇兄有事，那臣弟就先告辞了。”

褚沂川醒来以后，才知皇帝来过。

皇帝意味不明地：“你来得倒是勤快。”

沈玉鸾还在懊恼。

沈玉鸾心虚着，不敢看他，只：“也没有什么。”

“朕？”

复无常，要是因此连累小川该怎么办？

沈玉鸾一愣。

他先是一惊，立刻问：“那皇上可有为难皇嫂？”

他面如常，拦了梁全，自己为两人倒了茶。

“那……那也不行。”沈玉鸾心中不得能多见几面，昨夜人睡着了还盯着看。再说了，她也没错事，为何还要到她来受苦？

……

皇帝并没有离开缙云寺，而是在寺中安顿了来。褚沂川去时，皇帝正对视满室经文发呆，等坐后，也神难辨地看了他许久。

就在此时，梁全轻手轻脚来：“皇上，慧真大师有空了。”

沈玉鸾想拦，却没拦住，只能地看着他走了去。

“我是来见皇嫂的。”

“从前什么？”

褚越和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是她早就打算好的事，自然不会放弃。只是一想到再也见不到褚沂川，她心中就无端生许多失落难过，好像……

他说得毫不遮掩，目光清正，一件一件明白。褚越和看了他一会儿，才移开目光：“你有心了。”

“那是我与小川关系好。”

“……”

……

“又不是叫娘娘再也不与小王爷见面，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难娘娘还担心小王爷会忘记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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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沂川说：“皇嫂似乎还没消气。”

沈玉鸾：“……”

但褚沂川并没有安心，他思忖一番，站起来：“我去找皇上。”

珠儿疑惑地说：“娘娘这副样，就好像和从前……”

珠儿瞅瞅她：“娘娘都这么大的人了，病也好了，怎么还这么粘人？”

“可娘娘以后要的，娘娘说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不还是再也见不到小王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