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鸾放碗筷：“我是说你。”

“我？”

“也是我考虑不周。你整日在两地往返,白日里还有公务心，小心累病来。”

“我不碍事的。”

话是这么说,可褚沂川当便有一个哈欠涌上。虽被他及时止住，可沈玉鸾就坐在他对面，哪里会瞧不来。

她无奈地瞪了一，等用完膳后，便着褚沂川快去休息。明日又是休沐,他又可以留在寺中过夜。

褚沂川便乖乖应了。

他鲜少有不听话的时候。寺里人歇息的早，山中更是寂静，躺后更觉睡意翻涌。

他打了一个哈欠,见沈玉鸾坐在床边，便：“皇嫂也去休息吧。”

“我午睡过一觉。”沈玉鸾撑着，笑地看着他：“我就在旁边看着，等你睡着后我就走。”

“皇嫂这样看我，我睡不着的。”

“怎么会睡不着？你向来都是这样陪我的。”反而有褚沂川在，她就睡的格外好。沈玉鸾想想：“不如我也给你念话本听？”

褚沂川连忙制止她，这才听话的阖上双。

他的确没估自己。本来已经是沉重，睡意混沌，可一想到边有人守着，脑里便顿生清明，褚沂川睁开，对上一双灿烂星眸，果然睡意无影无踪。

沈玉鸾立刻贴心问：“怎么了？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杯来？”

“皇嫂也去歇息吧。”

“时候还早。”

“那我给皇嫂念话本。”

“不想听。”

“我今日买了新的话本……”

“我不声，也不打扰你。”沈玉鸾眉一挑：“平日里你陪我那么多回，我可没嫌你腻烦过。”

褚沂川苦笑一，坐了起来。

他：“皇嫂从前只有嫌我跑储凤跑的太勤，怪我添不少麻烦。今日若是有什么话想与我说，尽直说，我都愿意听的。”

沈玉鸾也无话与他要说。

她也没有其他念，只不过是想要与他多待一些时候，哪怕是不说话，光看着人也好。平常看不见，这会儿就想多看几。

只看着，也比她一个人待着更加快活。

她说不来，褚沂川目疑惑：“皇嫂今日真是奇怪。”

“奇怪什么？”

“皇嫂像是……”他顿了顿，笑意来：“像是格外亲近我。”

“……”

沈玉鸾一把把被拉过他，盖的严严实实：“你快睡吧！等你睡我就走。”

褚沂川只好躺了回去。

拉好被，重新酝酿睡意。

他让自己不去想旁边坐着的人，开始去想福公公那些唠叨，果然很快睡了过去。

意识沉没之前，他在心中暗想：明日一定得仔细问一番。

床上人的呼逐渐变得平缓柔和，沈玉鸾单手撑着，没有像她说的那样立刻离开，而是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发了许久的呆。

她盯着褚沂川底的青黑，一面心疼，一面又疑惑。

她真心想要褚沂川多休息一些，却又更愿能多见他几面。她和珠儿一起大，一日也没有分开过，二人在她心中都是亲近之人，可对珠儿也没那么依依不舍。

就是靠山，弟弟，也不是这样。

哪有看一个人睡着了，话都说不上，还想多看几的。

沈玉鸾隐约觉得不对，又不敢去思。

她去碰到珠儿言又止，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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