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沈玉鸾再看到褚沂川带着伤,都已经见惯不惯。

“我看你是把我这儿当医馆了。”沈玉鸾给他的手臂上完药，慢慢放袖，没好气地：“三天两摔一跤,要是连路都走不好，还不如让御医给你好好看看。”

褚沂川低笑：“我也不想的。”

“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哪会有人故意摔跤的。”

沈玉鸾白他一，把药箱收拾好,让珠儿拿走,人便将一早准备好的甜汤端了上来。

褚沂川端起小碗,着勺柄，他伤了手,多有不便,喝的也慢。沈玉鸾坐在一旁盯着他看，好端端一张风姿俊的脸，偏偏添了好几块伤,现在怎么瞧怎么不顺。

“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沈玉鸾猜测：“是以前在工得罪的人？还是余家从前的死对？还是你挡着谁的路了？”

褚沂川笑：“皇嫂想到哪儿去了。”

“要是什么都不是,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受那么多伤？”沈玉鸾可不信：“我又不是一天认识你,难这也看不来？”

褚沂川只好说：“是我去军营了。”

“去军营？”

“我在兵，手上理的也都是与军中将士相关的事,所以杨大人带我去军营多走走。”褚沂川面不改地：“我看军中将士个个都健，就跟着他们些拳脚功夫。皇嫂知的，练武难免没轻没重。”

沈玉鸾狐疑：“你不是平日里就在练吗？”

“王府里的师父顾忌我的份，总是不敢重手。皇嫂别看我这样，度可是一日千里,比从前厉害多了。”这话倒是不作假，从前能撑一盏茶，现在能撑一香了。他笑眯眯地：“我变得厉害一些,以后给皇嫂帮的忙就更多了。”

这话沈玉鸾倒是听。她一便将那些疑虑全都忘掉，兴兴地：“我就知，你跟着杨大人肯定没错的。只是习武虽好，但还是要先注意。”

褚沂川笑着应。

喝过甜汤，他就起告辞，沈玉鸾连忙让珠儿将太医院里调的伤药给他带走，又打发女去要些新的备着。

储凤里的伤药用得快，连慧妃都来找她打听，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夜里，沈玉鸾刚歇，便听到人传报。

“皇上驾到——”

她翻了个，把被拉过，把耳朵捂的牢牢的，只当作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她闭上没多久，又坐了起来。

“珠儿？”沈玉鸾小声问：“今天是初一？还是十五？”

珠儿同样小声应她：“娘娘，今日都初八了。”

“那我就没记错。”沈玉鸾又问：“他今日不是去慧妃那儿了吗？”

“皇上是去了慧妃娘娘那。”

“那……”

门影影绰绰多了一个人影。外的人敲了敲门，主仆俩对视一，珠儿走过去小声说：“娘娘歇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梁全在外：“珠儿姑娘，是皇上想要见皇后娘娘，麻烦你将娘娘叫起来。”

沈玉鸾：“……”

她在心中骂了几句，不得不起床来见人。沈玉鸾心中不愿，动作也磨磨蹭蹭，等去时，蜡烛都烧了半截。

褚越和坐在桌前，明灭的火光照在他的侧脸，灯火昏暗，沈玉鸾无法分辨他的喜怒。

她随：“您怎么来了？”

“难朕不能来？”

沈玉鸾奇怪地看他一：“您来就来了，有什么事白天不能说，非要将我叫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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