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想到自己对皇嫂生了那样卑劣的心思，他便恨不得亲手千刀万剐了自己。他把皇嫂当嫂嫂，当娘亲，当天上的神女凡。而皇嫂也对他那么好，将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看待，万事都想着他，关心他。他怎么能以怨报德？

他如何敢与皇嫂说？

不敢。

沈玉鸾冷起脸：“你若是不想，难我还会你不成？你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什么好东西都会有，以后见识的也会更多，既然瞧不上，倒不如早早说开，反正你也已经建府，若是不想来，以后也都不要来了。”

褚沂川着急地：“皇嫂，你听我说……”

梦？

他一回遇到这事，一方寸大，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

就是仗势夺人，他也夺不过来。谁让他是天第二尊贵，那人却是天第一尊贵。

沈玉鸾没忍住：“那人是谁？”

沈玉鸾斜瞧他。

这他可一都不记得隐瞒，“我好像是有了一个喜的人……”

沈玉鸾冷笑：“你既想不借，倒也不必遮遮掩掩。假话我听的多了，一句也不想再听。”

褚沂川耷拉着脑袋：“她已经在当别人的妻了。”

褚沂川臊眉耷，仍是目光躲闪，可人却不敢躲，把沈玉鸾去路堵的死死的，他的形已经变得大，遮来的影能够将人全都覆盖住。

“为何不行？”

这两兄弟不愧是着同一条血脉的亲兄弟，说的话都一样好听，变脸也是一样的快。

沈玉鸾险些没听清。

但听清楚了，她也没什么好语气：“我有什么好瞧不起您？您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天第二尊贵的人了，我哪里敢啊？”

沈玉鸾背过去：“您要说什么？您连见都不想见我了，有话也不是想与我说吧？”

他只能胡猜想，是否自己离皇嫂远一些，就能让自己肮脏的念少一些。

沈玉鸾眉一挑，兴致，好勉才忍住了，依旧冷着脸说：“你有了心上人，与我有什么关系？何必牵连我？”

褚沂川一愣，仓惶抬起来，一听便知她是误会了。他连忙说：“不是的……”

沈玉鸾不知他心复杂，只知他平白翻脸不认人。皇帝想要拉远二人的关系，她还以为褚沂川更亲近自己一些，如今倒好，王妃还没个影，他就先不理人了！

皇嫂定然会瞧不起他。

最好能变回从前，他才好心无芥的待在皇嫂边。

｜梦？

“不是的！”褚沂川急忙站起来，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绕过桌到她边：“皇嫂听我说，我不是那样想，我只是……只是……”

褚沂川垂眸，不敢看她，声音也低低的：“我怕皇嫂瞧不起我……”

沈玉鸾本不想听，可还是没敌过心中的好奇，不自禁挑刺：“什么叫好像？”

褚沂川慌得六神无主，急忙又绕她的面前。不论如何，他先大声地：“皇嫂！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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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什么？”

“反正你是外男，后本来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沈玉鸾恶声恶气地说：“皇上想让我给你挑个王妃，我看李丞相家的千金就不错，知书达礼，温文尔雅，也得上你。”

“我怕皇嫂知，会瞧不起我。”

“就是……就是……”褚沂川面红耳赤：“梦梦见了……”

“你既然有了心上人，那更应该和我说。我主赐婚，让她你的王妃，不是更好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