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瞧不上人，可没说半句好好栽培的话，面上说的好听，实际只把人打发去那些杂事。现在费了不少力气实绩，倒又是他这个皇帝的功劳了。

“您想好就是了。”

“还有。”褚越和放手中的筷，：“朕打算把沈卿调到江州。”

沈玉鸾顿住。

刚才她没有多惊讶，这是真的惊讶了。

“江州？！”

褚越和颔首：“没错。”

沈父为官多年，一直没离开京城，从来只有外面地方官削尖了脑袋京的，没有京官想要往外走的。

沈玉鸾记得没错，上辈，直到她死的时候，沈父就一直还在京城，虽然因为错了事得到皇帝冷落，可在沈玉致回来之后，又开始得到皇帝重用，自始至终，从未离开过京城。

江州地贫瘠，民风彪悍，那可不是个好地方。

“你爹先前犯了大错，朕已经宽待了他，若是他能够在江州好好为百姓效力，将功补过，日后自然还会有回到京城的机会。”

沈玉鸾心中复杂。没了她这辈在皇帝面前求，沈家的待遇就差了这么多？

“那大呢？”沈玉鸾问：“等大回来以后，万一她怪您呢？”

褚越和不赞同地：“玉致向来善解人意，再说，朕先前已经看在她的面上轻饶了沈家，她怎么会因为这个怪朕？”

沈玉鸾：“……”

她心里说：您不是要把沈玉致到天上？这皇后母族被贬，让旁人怎么看？

难是她最近往皇帝面前送的人太多了？

沈玉鸾谨慎地问：“虽然我爹犯了错，但您对大的心意，应当不会减少……”

褚越和看她一，警告：“你不必多想，好你的自己事。”

沈玉鸾这才放心。

她用了满满一大碗饭，半也没有因为沈父的事而影响。

反正那也不是她能心的事，她都决心离开沈家，该为此忧心的事沈玉致才是。最好她能够听到这个消息早回来，让她早。

饭后，人熟练地端上甜汤。

皇帝最近来喝甜汤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储凤的小厨房里也开始常备甜汤，只等皇帝开就送上。

褚越和着勺，看看面前的玉碗，又抬看向像没骨一样躺到在榻上翻游记的沈玉鸾。

他忍了忍，勉忍，皱着眉舀了一勺放中。

又是银耳汤。

……

等一回褚沂川来的时候，沈玉鸾就拿兵的事问他。

“是你自己的主意？”

褚沂川颔首：“是我再三考虑之后，想来的。”

“若是我贸然提要去或者吏，皇上肯定不会答应，那儿不是我能手的地方。与其被皇上猜疑，倒不如换一条路走。”

沈玉鸾想了想，说：“你心里有数就好。”

褚沂川思熟虑之后的决定，自然不会反悔。

他心里那些心思算计，沈玉鸾没兴趣听，他也没打算说给皇嫂听。好像说的多了，他在皇嫂面前就没有从前那般天真无害。官场，为自己步步谋划，他迟早会脱胎换骨，却不想皇嫂觉得他有变化。

褚沂川问：“上就要过年了，皇嫂，今年我可以留在中过年吗？”

“年宴当然也是要把你叫来的。”

“我还想在中住几日。”褚沂川垂眸，说：“去年年节时，我还没认得皇嫂，是福公公和我一起过的。那时候，只有福公公和我说外面的闹，我也没见识过，福公公给我了一碗面条，卧了两个，对我来说，有福公公陪着我，那就是很好的一年了。寻常百姓过年节时，全家老小都会聚在一起，现在我的边不止有福公公一人，我也不想只与福公公一起在外过。”

沈玉鸾一听，哪里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她立即应：“你要住就住，有什么不好的，我亲自去和皇上说。”

褚沂川闻言眸微亮，腼腆一笑：“那我可以等初八再吗？”

“你住到十五都行！”

沈玉鸾在心里又骂了一遍皇帝。

好端端的，人还未到及冠，就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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