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和不忍多听。

梁全低眉顺目，大气也不敢。

……

褚沂川接着他的话：“还得去和皇嫂说一声。”

好了，福公公反而不说了，老太监心里还是想着，总得要他们小主先办好实事，有了功绩，那些好姑娘才会瞧上嘛！

褚越和沉思片刻，转而问：“你既然不想成婚，那不如来给朕帮忙。”

褚沂川拒绝，沈玉鸾不上心，但此事稍稍透风，京城里就有无数人动念。

“那我现在就去。”

“你不提此事还好，当时你可没客气，让侍卫把人赶去，把王夫人与王姑娘都吓了一大。”褚越和没好气地说。

他又犹豫再三，才总算是应了。

听说褚沂川要去工学习，福公公最是兴，忙前忙后为自己的小主准备行。

听他一一个皇嫂，给沈玉鸾说好话，反而让皇帝心中愈发笃定。二人实在太过亲近了。

褚沂川惊诧抬，满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她还不如皇嫂好看呢。”

“我还在上书房里读书，她与我咬文嚼字，说的话里十句话有五句话听不明白。”褚沂川理直气壮：“还不如皇嫂，皇嫂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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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与其他姑娘在一，哪里有和皇嫂待在一起好？

褚沂川没立刻应，面踌躇：“那要是……要是我了错事，给皇兄惹麻烦了……”

“你是朕的弟弟，谁敢说你不是。”褚越和和颜悦：“朕知，你行事向来小心，若是当真错了，也有朕替你兜着。”

褚越和轻咳一声，错开视线，瞪了大太监一。

褚越和满意，回对褚沂川说：“正好，你上就要搬了，从明日起，你就去工学习，多学多看，日后也好帮朕的忙。”

“皇兄若是看不惯我，把我远远打发走就好，何必这样折磨人。”褚沂川耷拉着脑袋，整个人的气神好似没磨没了，平日里他对皇帝向来恭顺，不说敬仰，可每回中都带着孺慕。这会儿倒好，生了不少怨气。

褚沂川说：“上回臣弟在御园中散心，却碰到王御史的夫人带着女儿，御园那么大，偏偏让我撞上。皇嫂向来疼我，若不是您授意，怎么会有这么碰巧的事？”

“现在天不早，皇后娘娘应当已经歇了。小主不如早早休息，明早前再去。”

也没有人能比皇嫂还好的。

“王家姑娘容月貌，你倒半也不心。”

褚越和看不过：“朕为你好，还是折磨你？”

第20章

“帮忙？”褚沂川顿了顿，心念一动。

梁全上前一步，躬：“先生们都说小王爷用功上，勤学不辍，还说小王爷聪慧，一就通。说起小王爷，可全是夸赞的话，说是不比皇上当年差呢！”

“朕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已经在参与朝政，帮先皇办事了。”褚越和侧过：“小王爷最近书读的怎么样？”

到最后，还是他主动求到皇帝面前。

褚越和：“……”

福公公本来没想到这，听他一提，也连忙：“是，是该和皇后娘娘说一声的！”

就是连褚沂川都不敢来了。有一回他来储凤时，恰好碰见一个命妇求见，他觉得自己好似箱笼里的黄金一样被人垂涎，无端生半冷汗。

他份低，也没多少见识，朝堂的事不懂，只能仔细叮嘱些琐事：“小主到了那儿是学习的，要多听，多问，还要多耐心。最近天凉了，小主还要多添一件衣裳，还要记得多备银，寻常还能用，才给您放里面，小心别丢了，还有……”

论说起相貌，沈玉鸾上也就只有这一个优了。她与沈玉致得一摸一样，褚越和也不反驳，又：“不提王家姑娘，上回让你见的赵家小，她才众，温柔贤淑，你也不喜？”

沈玉鸾得了好几个拜帖，不少夫人想要，耐着见了几个，总是话没说几句，就扯到自己家中女儿上，让她烦不胜烦。

他还有许多事要。读书，习武，朝办差，帮皇嫂的忙，孝顺福公公。他只有一个人，已经忙得团团转，已经无心能够再为其他人分神。

他这个弟弟虽然年纪已经不小，可前面疏于教，跟在沈玉鸾边看多学多了，迟早会学坏。现在就已经这样，何况是以后。

褚沂川嘀咕：“我都说了让她们走开，她们还不听，这也能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