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鸾啧了一声，不耐烦：“那还是给我换条锁链吧。”

褚越和暗一声：果真如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褚越和皱眉：“沈玉鸾！”

“没空？”沈玉鸾在殿中站定，抬与褚越和对上视线，她微微一扬眉，似笑非笑地：“这不是很有空吗？”

“……回来了。”

“嗻。”大太监忙不迭跑了去。

褚越和扶额：“梁全，朕谁也不见。”

梁全：“这，这……”

“就这样了。”

“不过，你能找到余良，也算是立了功劳。”他：“你有什么要求，若是不过分的，朕也可以允你。只是你是如何得知蜀州有余良这人？”

“……”褚越和沉声：“朕说了，事实如何，还未查清，一切都得等真相大白了再说。”

御书房找人。

他绝不提之前的狠话。

他动作一顿，笔尖的红墨滴在奏折上，留一滴墨痕。褚越和“啪”地一合上了奏折。

“你想好了？说不定此时你为沈家开，朕也会答应你。”

她说罢，果真识趣地站起来，转就往外走，当真是半句也不提，只为换条好看的锁链而来。

“虽然蜀州确有余良其人，可当年事实究竟如何，还不是你说了算。”褚越和冷笑：“朕愿意松重查当年的案，可时隔那么多年，重新查起来会有多麻烦，更何况，也还不知如何，若是查到最后，还是余家的罪责，你和你保来的罪妃之，照旧是死路一条。”

“朝堂之事，与你何？”

“如果我不说，那皇上说的要求还算数吗？”沈玉鸾拉起裙角，底丑陋笨重的铐链：“该不会是想尔反尔吧？”

“娘娘，皇后娘娘！”梁全慌慌张张地追在旁边，想要伸手阻拦，又被毫不留地推开，想拦本拦不住：“娘娘！皇上如今有公务在忙，这会儿没空见人。”

褚越和：“自然如此。”

他郁沉的面一滞。这些时日，两人从未有过好脸，更别说沈玉鸾主动找他了。

“不过能找到余良此人，就代表事有转机。”沈玉鸾轻咳一声，动了动脚，衣裙底的锁链也哗啦啦的响：“皇上金玉言，该不会忘了吧？”

“那您就给我换条好看些的链。”沈玉鸾抬了抬，把铁链抖的哗啦啦响，“您知这条铁链有多丑吗？臣女忍了许多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皇上如今肯信我的话了吧？”她抬了抬：“这么大的事，皇上都不让人通报我一声？”

褚越和摆摆手，大太监便识相的闭退。他拿起奏折，重新看了起来，也不抬地：“何事？”

“皇上定会明察秋毫，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人，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褚越和真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大智若愚。与先前蹬鼻上脸的模样的确不同。

褚越和：“……”

沈玉鸾施施然坐，抚平衣角的褶皱，气定神闲地：“从人去蜀州的时候起，整个后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臣女倒是不介意这些，在旁人中，惹怒了皇上的也是大，皇上不介意就好。只是人回来了，皇上知确有其事，也是该好好补偿大吧？”

“臣女绝无二心，皇上放心就是，至于臣女是如何知的……”沈玉鸾顿了顿，：“皇上就当是上天也看不过吧。”

见那明艳的影走到门，又忽然停了来，转过来，一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

沈玉鸾不置可否。

褚越和拿起旁边的奏折，提起朱笔，刚扫过半页，又听见铁链拖地声哗哗响起。

“朕说了，等落石之后，自然会放了你。”褚越和撇过，不和她的视线对上：“此事事关重大，朕也得安抚朝臣。除此之外，你还可以提其他要求。”

但人已经哗哗走了来。

沈玉鸾单刀直：“蜀州的人回来了？”

“当然与我有很大的关系了。”沈玉鸾斜了旁边的太监一，梁全连忙给她搬了一把椅，而后撵着御书房里的闲杂人等一起去。

他回过来，“仅是如此？”

褚越和：“……”

褚越和：“……”

铁链拖地的声音一响起，不用人传报，褚越和就知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