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太闷，来看看，不过外面也没什么意思。”桑若移开，“我要回去了。”

“也好。”

霁轻轻，伸手，似乎是想要拉住她。

神的最掌权者司巫，连手指都拿轻薄的布料裹住了，严丝合，不同凡俗。

桑若轻轻躲了开，但指尖还是不小心碰到，微凉的布料蹭过，肤发麻。

手落空，霁蓦地抬看她。

桑若淡淡：“我们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这些不好吧？”

庙会很闹，几乎是人挨着人，唯有司巫这边人们自发的空些位置，是尊敬，但也空落落的。

过了几息，霁声音微哑：“我……”

桑若略微偏过：“知了。你在外面慢慢玩，我就不陪你了。”说着朝宣怀玉那边抬了抬，“喏，你的老相好在那边等你了。”

霁转看去，和宣怀玉的睛对上。

向来恋慕霁的宣怀玉，却略微瑟缩了——就像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霁一样，她也同样没有见到霁冰冷可怕的一面。

因为对方对待一切事都是疏离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开心，也没有什么值得发怒。

现在却不同了。

明明庙会这么闹，宣怀玉却觉得自己像是掉了冰窟里。

不过也只是片刻，对方很快移开。

霁蹙着眉再去寻桑若，原地却已经没有了桑若的影。

……

桑若直接回了她住的房间，离开庙会的时候，还不忘顺了只糖葫芦吃——付钱的事自然就给竹十一，霁的钱，她可太开心了。

看着这个糖葫芦，桑若很是复杂：“记得十年前，我就给她买过这么一串糖葫芦。”

系统：【我也记得，当初还是薅的神的钱。】

在打杀赫连云的契约兽之后，神给了她们两个“勇士”嘉奖。

谁能想到，十年后桑若就能理所应当神主人的灵石了呢？

系统问桑若：【宿主，你生任务目标的气了吗？可我觉得，那个宣怀玉的事，问题不在她上啊。】

桑若咬最后一颗糖果，把糖衣咬得脆脆响：“我生气了，但不是因为宣怀玉。”

正说着，门被推开。

居然是霁。这也没过多时间，她后脚便到了。

桑若并不意外，把糖果从容咽。这个小贩把糖淋得太足了，嘴里都甜腻腻的。

霁说：“她以后不会再到你面前现。”

她此时未面，是不笑的，漂亮的眉蹙起，上披了夜的寒凉，显得孤冷，还有扑面而来的侵略。

这才是温柔面真实的司巫。

桑若斜倚在桌椅上，晃了晃手里的糖扦：“为什么不现？我还喜她的，我要常去和她玩。”

霁上的寒意更重了些。片刻后，她微微抿，像是一让步：“今天是我不对。”

桑若说：“你没有什么不对。”

霁沉默。

桑若抬起手，指尖轻抚腕上的禁环，苍白的指尖映着漆黑，很是惹，攥取着霁的视线。桑若发现了霁的注视，低低的笑了，指尖在禁环上打了个旋儿，看着就的。

霁行让自己别过：“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给你。”

“什么都能给？”

桑若把手中糖扦一扔：“那好。今天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宣怀玉？我待的无趣的很，要她来陪我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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