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梅四什么都不教她，由着她玩，她什么都不懂才是最好的。可是那个神侍终究像星一样在她的幼年时期留片刻残影，就像埋了一颗。

“看来不能继续在外面了，”桑若拿指尖抹去滴在脸颊上的渍，问霁，“心好些了？”

她耳唰地红了，但已经过了计较的时候，也没有办法拿回来，只能和系统埋怨：“她用什么比喻。”

“只有100，”桑若叹赚钱不易，别等着一个世界走完，连置办一躯的钱都赚不到，还要倒扣，“奖先留着吧，支线剧补完了，我这边的事可没完。”

霁拳攥又松开，像是借此得到了一些平和，她接着：“后来我边的神侍又换了几个，直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

不想让几只小虫在前，扰了玩乐的兴致。

“去散步吗？”霁问。

在霁话音落的同时，支线任务也宣告完成：【支线剧：糕铺疑云度100%，剧已补完。现在发放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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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知什么时候了，云层遮蔽了月亮，细小的雨滴打在脸上，有些凉。

桑若跟着她走了一会儿，才忽然明白过来，霁的意思、

人类的文化里，似乎会把这贴的东西，寄予了不得的意义。

……

系统：【……】

系统跟着痛心疾首：【就是，什么羽衣啊仙女啊，都是封建余毒！】

“什么是封建？”桑若问。

“也是通过那件事，我明白，我所拥有的‘权力’，不过是梅四婆婆从指里漏来的，她想收回就能收回，她想给我才能有。后来我从一本杂书上看到过形容这个的字——‘傀儡’。”

霁从来只叫她全名的，她关注便有些偏了，心不在焉抬起手：“既然不要便还我，我扔了。”

桑若：“这个神侍是兰十九？后来你把她带到边了。”

“我边能信任的人不多，被我亲手带神的她是其中一个。”霁笑笑。

“后来我去查过这件事，发现还有后续，甚至比我以为的还要更糟糕。”

在原剧线中，霁和兰十九的结局都不怎么好。

她的近侍兰十九与她最为亲厚，虽然提前被霁遣去，但是后来得知消息之后，也跟着霁离去。

霁最后也没达成自己的夙愿，改变这座甘木城，反而因为错信了人，把自己错误的付了去，最后神明消殒，她也为之自裁殉。

霁顿了顿，声音彻骨的凉：“她那样乐观的人，怎么会选择自我了断？我早该想到的。”

“她被编兰，替代了老去的某位神侍的编号。”霁声音多了意，“也是凑巧，她的编号里有一个‘九’字，可能是命运为了让我弥补某些遗憾吧。”

桑若轻嘲：“不一定是怕追究，因为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他大概只是怕麻烦。”

而那颗也终于在数年懵懂压抑后，汲取养分与，挤迫厚重的土层。

如果霁不说这个，或者直接来也好，割片袖而已，她本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联系到那个传说，就无端多了些旖旎的意味。

“在兰九死后不久，她的俗世家被一把火烧了，一家五无人幸免。我还查到，兰九不是自杀，而是……”

【奖励：能量100，账能量总额为-1100能量，奖机会x1。宿主要立即使用奖机会吗？】

两人在□□小路并肩漫步，霁接着说之前未说完的事，只是语气不像先前那般死一样平静，带了慨。

系统简单了整理：【所以少城主是先杀了兰九，伪造成自杀假象，再害了兰九一家，除掉所有可能报案追究的人？】

当真是一句，想保护的都失去，想达成的都得不到。

桑若不明白霁怎么说起这个。

“我可没说不要。”霁垂，认认真真拿帕把指尖的草净，然后妥帖收到袖的暗袋里。

桑若看着她。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