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两人又走回街上，期间没有惊扰任何人。

司巫走了一会儿，没见后面有声响，步顿了顿，片刻后没忍住转过去，却见不到桑若的影了。

司巫：“……”

“你不要怪我，先前那个女人横一脚，如果我不答应她们，我一个外乡人怎么在甘木城立足？”

“再不吃，糖就化了。”

她怔立在路中央，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她边穿行而过，闹，却又冷清。

司巫沉默片刻：“你哄人好幼稚啊。”

桑若：“难得来一次，不多逛逛。”

在桑若的记忆里，也有这么一段时光，和挚友游历四方，雄奇的山巅、浩瀚的湖海、喧闹的集市……好看好玩的地方都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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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屋的细碎声响打破了凝滞的氛围。

桑若先前特意用术法把屋里的声音放大，因此赫连云的喃喃自语，听得一清二楚。

带着意的微风过，轻声絮语便淹没在了风里。不过司巫还是听到了，面的角微微弯起。

但又痛快。

她面上闪过失望神，但又不怎么意外，转对桑若，“我们走吧。”

司巫晃了晃小鼓，发“卟楞卟楞”的声响：“那我手里的什么呀？”语气不负先前消沉，带了笑意。

但也没叫她站多久，她先见到了黑的袍角，然后是苍白纤细的手指，桑若越过人群朝她走过来，司巫这才注意到，这个人比起放方才，手中举了个不太搭调的东西。

桑若别过，越过司巫，往前走去。

那时她刚‘诞生’不久，还没开心窍，对周遭的一切都很淡漠。

桑若：“你要回去了？”

桑若把小鼓她手里。

挚友拉着她她就走，给她东西她就接。

她耳朵尖尖红了，意识垂，小声说：“不用了。”从怀中拿自己的绣帕，把角的糖渍一一拭去。

“啊……”

现在天气转，糖化的很快，她蹙了蹙眉，脆把面推上去，去糖，一一个糖果，很快就只剩一个竹签。

司巫微怔，低看过去，果不其然已经有糖在往，如果不是桑若提醒，怕是一会儿就会顺着签到手里。

“我叫霁。”

司巫仍垂着不说话。

白的绣帕递到前，司巫抬，看到桑若在嘴角轻了。

系统捂脸：【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自言自语。】万一边上有人呢？

树丛之中，可供躲藏的地方不多，两人挨的有些近。司巫忽然觉得，这地方实在是闷了些。

漂亮的木制小鼓，鼓面是上好的，边上拿红绳坠了两颗珠，一边一个。

“我是不是还没告诉过你，我的名字？”

桑若：“唔。”

吃的时候不小心，上黏了糖。

“她们看上去还需要你，想必你也不会有命之忧。”赫连云这么说着，仿佛把自己说服了，语气中的愧疚也少了些，“待我站稳脚跟，让那个女人付代价，定会好好补偿你。”

山果到底是酸的，这么一气吃去，她觉得中都是酸酸涩涩的味，眉皱得更。

这次换成了司巫打，桑若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桑若说，“我没有在哄人。”

桑若看她一。

“……那你有被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