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电话那嘟嘟嘟的声音。

莫黎躲闪不及，被他逮了个正着。

叶知秋、周婷婷想来摘茉莉的计划被迫搁浅了。

“喂，妈妈？”

莫黎说：“要坐很久很久的车。”

莫家旺拍了拍她的，“没关系，等你大了，爸爸教你开。”

半晌之后，他蹲到她面前，沉声说：“小茉莉，你要是想你妈妈的话，等过年的时候，爸爸个空，带你去给她拜年。”

“小茉莉是不是不喜坐车？”

莫黎：“拉勾。”

提起张芬芳，叶知秋至今仍心有余悸，“张芬芳确实是太无理取闹。”

三人一致对外，把张芬芳当作她们同仇敌忾的对象，说起张芬芳的八卦来，那叫一个来劲，辟哩叭啦嘴不停歇，还时不时地发一阵哄笑声。

叶知秋：“人都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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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旺默默地跟在她后，静静地看着他。

后院里的茉莉只剩寥寥几颗还在开，其余的只冒了绿芽，还没有成。

她们临走前，莫家旺提醒：“小心，别像上次一样事了。”

莫家旺正思忖着该怎么安她，就听到她说：“爸爸，咱们回家吧。”

“哥，小茉莉——”

一个不注意，就不见莫黎的踪影了，莫家旺赶来找。

“妈妈，你在听吗？妈妈，你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妈妈，我想你了，你回来好不好？妈妈……”

受不了这轰炸，黎晓慧随便找了个借，“小茉莉，妈妈还有事，次再打给你。”说罢，就挂了电话。

莫黎蔫蔫地：“听见啦。”

……

“那等你大了，爸爸给你买辆车，你想去哪就开去哪。”

“坐车好难受。”

是莫家辉的声音。

莫黎从他上来，一扎后院里，去伺她的草。

莫莲只好带她们上山去赏梅、摘柿。

期末考试一结束，学校就放假了。

莫莲：“没有。只是上次张芬芳的事，让他有些……心理影吧。”

莫家旺板着脸：“不许跟你小姑姑她们一起上山去，听见没有？”

周婷婷：“日久见人心。”

莫莲慨地：“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知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回家。”莫家旺把她抱起来，一路无话，就这么沉默地回到了家。

莫家旺想都没想就替莫黎拒绝了，他可不放心把莫黎给她。

莫莲不耐烦地：“知啦，哥，你放心吧。”

周婷婷接过话，“她还喜小题大作。”

莫黎愁眉苦脸地：“爸爸，我不会开。”

在叶知秋、周婷婷的烈要求，莫莲又带她们到家里来玩了。

悄悄跟在她们后的莫黎满脸迷惑，哎，人类的好复杂！

了门，叶知秋就吞吞吐吐地问：“你哥是不是不迎我们来？”

叶知秋附和，“对对对，像她那人，就该好好给她一个教训，让她记。”

她问莫黎，要不要和她们一起上山去玩？